“奴婢做了粥,請殿下慢用。”

玲瓏被看的有點不自然,生怕被她看出什麼,慌忙找個理由離開了屋子。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赤鴻宇久久不能回神。

就連雪球也忍不住看了看,想到先前那個女人看到主人昏迷的緊張樣子,它也滿是狐疑。

而且,這個女人的氣息……很熟……

赤鴻宇已是抱住了雪球,用手梳理著它的毛髮,最終喃喃自語一般:

“雪球,你說她像不像阿瓏?為什麼我會覺得阿瓏要回來了?是錯覺嗎?”

可是,這丫鬟的性子又跟阿瓏很不像。

阿瓏總是一幅意氣風發的樣子,總是那麼的驕傲,那麼的陽光。

是他魔怔了。

玲瓏走到院子,深深吐了一口氣,微微轉了一下頭,雖然看不到了那人,可是想到他眸中的探究和狐疑,心裡就莫名的緊張,又夾雜著些許的憤怒。

他竟然還記得阿瓏……

她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不,是該諷刺,多麼諷刺的一件事呵呵。

玲瓏苦笑一聲,轉身走向那雜草堆中去。

真是的,最起碼也是一個皇子,怎麼越混越倒退了?就算來做質子,為何連個小廝丫鬟都沒有帶。

不對,不是先前還有個小廝嗎?

一定嫌棄主子不中用,逃跑了吧?

還是這個德行,一個奴才都能欺負到他的頭上來。

玲瓏憤憤的想著,動手清理起那擋著路的雜草。

而這邊君北冥卻是帶著七七一路騎馬向西,直接出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