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同一聲驚叫,想要站起來,這時,幾個侍衛卻上前,直接把他摁了下去。

這個時候,對他已經不用那麼客氣,明顯證據確鑿的事情。

“殺人?呵呵。。。殺了你又何妨!你知不知道,用這種違禁的東西,可不止是殺人這麼簡單!殺你是輕的!”

黃文勝氣的又去踹了一腳,這陳同死到臨頭還這麼歡實,難道就沒一點害怕嗎!

真是特麼的!

“我沒有,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來的!不是我的東西!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陳同眼珠子骨碌一轉,又來個抵死不認,甚至說出別人陷害自己的話來。

。。。。。?!

眾人也簡直無語了,看著那地下的陳同,若是沒記錯的話,他當初可是說他玩了玩的,就是承認這水管子是他的,現在竟然又說不是他的!

還要臉不要?!

這種話怕是也只有陳同這樣的人才能說出來。

“啪。。。”

這一次黃文勝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直接打的那陳同一邊臉都腫了。

“滿口謊言,我們只相信我們眼睛看到的!說,到底是誰!這夢魘哪裡來的!”

黃文勝已經懶得聽他廢話了,就連其他人也是不再會相信他的任何一句鬼話。

村長和村民們只是嘆氣。

真是村風不正啊,竟是養了這麼一個混蛋。

“城主大人啊,當著島主和這麼多貴人的面,我豈能撒謊,這水管子真的不是我的,我哪有錢買這個!我剛剛就是說著玩的!這分明就是陷害!”

陳同又突然哭訴了起來,接著直接跪著到了島主這邊。

“求島主為小民做主啊。”

這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有人冤枉了他。

沐遲恭有點累,摸了摸太陽穴,看著這場景,真是如此的陌生,一千年來,這琉玄島怕是也沒出過如此惡劣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沒出過,還是他們沒經常下來,沒有看到過。

還是他們太高估了琉玄島的管轄,太高估了人心。

“祖父,您站好,這件事不必生氣。若我說,管他如何狡辯,黃城主說的對,我們只相信證據。”

“既然這帶著毒藥的水管子是在他家裡找到的,那就是他的,既然如此,直接拉下去砍了。”

君北冥扶了扶自己的祖父,轉而看向了那陳同,眸中滿是殺氣。

“師傅,聽說這毒藥,人聞了沒事,但是若喝下去,會七竅出血而死。”

君北冥特意突出了“死”這個字,渾身的氣場突然冷了下來,就如同從地獄裡出來的修羅,彷彿下一刻就會要了人的性命。

不僅陳同愣住了,嚇得差點失禁,就連其他人也是渾身一冷,莫名的感到害怕和恐慌。

這個新少爺的氣場是在太大了,讓人膽寒啊。

包括上官浩父子和葉天明,此時此刻,他們竟是也覺得一股壓力襲來,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多說一個字。

七七這邊卻是一個抬頭,看到九叔叔的強大,暗自咂舌,還是九叔叔厲害啊,一句話說的沒人敢吭聲了。

九叔叔要出手,誰都擋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