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木頭眸子一沉,似乎想通了這其中的道理。

有人要阻止表哥認祖!陷害表哥!

木頭身子一晃,想通這個,更加的悲哀起來。

今日是表哥,若是換成了是他,他回來取掉牌位,告訴老祖宗他還活著,怕是有人也不會允許的。

表哥這是替他背了黑鍋啊!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到底會是誰!

是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這麼多老鼠來。

木頭悲憤起來,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這麼無能為力,有點痛恨自己的無能,更是有點愧疚。

這一下,表哥還能脫身嗎?

他要怎麼做才能保全表哥?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表哥被冤枉,然後被整個琉玄島都指責啊。

木頭著急起來,看向了君北冥。

以表哥的聰明,一定也能猜出來吧。

可是,他看到表哥竟是沒一點情緒,似乎也在悲傷牌位的事情,只是攙扶著爺爺,沒有一絲的著急。

木頭倒是急的冷汗都出來了,難道表哥是沒猜到嗎?

怎麼辦?

不行,無論如何,他不能讓表哥為自己背鍋。

木頭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然他到時承認自己是沐斯諾好了,然後自己承擔。

想起這個身份,沐斯諾看向了靈臺。

這時,有一個身影忽然擋住了,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牌位。

是諸葛琦。

“是斯諾哥哥的,他的牌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