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母親,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

“沐爺爺,別傷心了,以後我和九叔叔孝敬您啊。”

七七遞過去一個帕子。

沐遲恭聽到七七的聲音,扯開一絲笑容。

“還叫什麼爺爺,叫外公,不對不對,還是叫爺爺吧。”

沐遲恭卻又突然改口,看向了君北冥。

“北冥,既然要做得逼真,就叫爺爺吧,外公外公的有點難以服眾啊,左右外公和爺爺都是祖父級別的,一樣。”

在他們看來是一樣的,都是孫子輩分,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是有心人說起來,外孫畢竟還是外人,怕是會說道。

君北冥點頭,自然同意,左右在他看來,也是一樣的。

說完這些,沐遲恭感覺今日對他來說,真是個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不過忙活一天,確實累了。

本來就是六十多歲的身體,又中了毒,沐遲恭望了望腰身上的香囊,眸中一陣光芒閃過,但是卻又有些疲憊。

這香囊的那一味藥已經被取下來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陰謀。

“這被子有二十多年了,可能已經不能用了,我讓人去換新的來,其他都能用,而且這屋子定時也會有人來打掃。”

沐遲恭又是環視了一圈,發現也沒什麼可注意的了,這才走出門外叫了一個丫鬟。

“把這個屋子也再收拾一下,給他們拿一條新被子來。”

吩咐之後,沐遲恭似乎真的累了,就要下樓去。

走廊這頭的木頭看到爺爺他們出來,也聽到了爺爺的話,不由得更是眉頭一皺,好奇起來。

聽爺爺的意思是讓君公子夫婦住姑姑的房間?

這也太。。。。。

木頭楞了好半天,想不到這是什麼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