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玄舞卻是開了口。

玄青剛剛已經把證據交給了她,是南霸天和衛文昊的通訊,還有今日成親的禮單,這衛文昊可是大禮啊。

被挾制的秦陵渾身動彈不得,還是抬起了頭,猛然就看到了衛玄舞手中拿著的東西和禮單,暗叫大事不妙。

找到證據了還要留著他逼供,明顯就是要折磨他。

而且,他們竟然已經知道了主子是誰。

老大也真是的,竟是還留著書信,這不是找死嗎?

壞了主子的大事,這次無論如何都是在劫難逃了。

“好咧,屬下們知道了。”

士兵聽明白了主子們的意思,拎著那秦陵就要退下。

對付犯人,他們可是有千百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殺我,我招,我什麼都招,我也願意過普通人的生活,給我一次機會。”

秦陵妥協了,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什麼做鎮長,那都是夢,該醒了。

沒命了,還做什麼夢。

“噗,你也是個沒骨氣的,還沒用刑呢,這都招了,好沒勁啊。”

七七也是無語了。

不過這個秦陵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是他最先背叛南霸天的吧,雖然看起來是三個當家的中間最書生氣的一個,可是這心,卻是最黑的。

他若是有骨氣一點,還能高看他一下。

被七七這麼一說,秦陵的頭都快低到塵土裡去了,不過為了小命,被人羞辱又有什麼。

“拉下去,先關起來。”

衛玄舞這邊已經下達了命令,這個秦陵可是最好的證人,得送到官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