鴣得知容潔的一切時,也是苦惱,明天就是七月份了,他還有十三天時間查璃轉生的事。如果減去三天最多隻有十天,而暮夜城他只查了一半,預計還要兩天,這樣算來剩餘的時間查四座城肯定不及。

原來,李畫拜託鴣在七月三日晚回到普寨擔任守衛洞口的任務,為期三天。鴣不好推脫,只能答應,這樣也打亂了鴣原來的計劃,不得不重新訂製。

但暮夜城離普寨的距離是最遠的,來回期間要透過兩城,城內白天可不能顯形。如果晚間用於趕路太浪費時間了。如果選擇繞口兩城,要多近一倍的路程,來回也要十二個小時,這樣休息肯定不足,怕影響祭月節守衛的任務。

思來想去,鴣覺得不必要浪費時間,就近原則,今晚開始,七月三日前先把白樺城給登記了,白樺城三天時間足矣。之後幫普寨渡過祭月節,再到白樺城對岸的金城,接著往下游方向的石灣城和長長的平城,這樣一路也能回到暮夜城。

這樣是最合理的安排,容潔一死,祭月節的盛典無人看守,繭組織這次準備得如此充分,鴣是唯一有能力與之匹敵者。

接著,李畫去來一趟凱拉家裡想確認一下鄭豔是不是內奸。

“凱拉,我有重要的事情問你”,李畫進入凱拉家神情嚴厲。

“李畫太師,什……什麼事”,凱拉顯然被嚇到了。

“你為什麼要偷測你師傅桌面上的字”

“哈?你都知道了,對不起”,凱拉以為李畫來問罪的,立馬跪下求饒。

“你師傅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已變成普通人,就是因為測了那個字,你仔細想想再回答我”

“嗯~那天我照常給師傅請安,師傅照常睡懶覺,然後我進到師傅家裡,對了我碰到了鄭豔小姐”,凱拉用右拳頭砸下左手掌,發出啪的一聲。

“然後呢……”

“然後鄭豔小姐告訴我昨天師傅很晚睡,叫我不要打擾,還告訴我師傅房間桌面上有一個字,這個字是師傅給我今天的訓練任務,叫我拿回家測好再來交差即可”,凱拉回答完,李畫瞬確認鄭豔就是內奸。

接下來將進行八訣師的會議,會議上宣佈容潔的死訊以及鴣擔任守衛一職。到時鄭子燕也會在場,李畫擔心鄭子燕會不會早就知情,應該不會。

第二天早上九點,北境的四大部落首領匯合,他們雖然相互看不順眼,此時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們要一起前往東邊的一處山裡,那裡有人想要召見他們。

他們四人沒帶隨從,一路走了兩個小時,路上滿是荊棘,很難行走,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空地,空地上有石頭組成了安上見到的那個圖騰,直徑有六七米寬,中間的十字架也是石頭組成的,但可以點燃。只見他們四個點燃了十字架。

一會過後,圓圈外的一巨石上空出現一輪圓形波紋,想一張透明水面浮在空中,微風吹過泛起波紋。一個人在這張水面裡走了出來,像憑空出現,他們見到這個人立馬單膝下跪,舉起左手掌心向上表示臣服。

這個憑空出現的人穿著黑色風衣,灰色長褲和黑子靴子,帶著一對深綠的露指手套,後面揹著一把大劍,劍身長一米四,寬十公分,劍柄長四十公分,劍格有五十公分長,宛如一個十字架。

這男子梳著一個大背頭,帶著一個全白的猴子面具,看不到樣子,高高瘦瘦,有一米九左右。

“哎呀呀?看來我不是很受歡迎呀”,男子站在巨石上見到下跪的長老們打趣說道。

“怎麼會呢,我的主人”,一位年輕的女子望著面具男露出嫵媚的微笑,她叫朱美美,是朱氏部落的長老。

“我已期待許久了”,孫氏部落的長老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大,腮胡滿臉。

“是嗎,他們好像不是很開心”,面具男指著蘇答和安上回答。

“沒……沒有,恭迎神明降臨”,安上顯然有些緊張。

“擁有服從神明安排”,蘇答臉上不悅,但也立表忠心。

“神明飼養你們這麼多年,也該到你們回報的時候了”,面具男發出了瘮人的笑聲……

於此同時,八訣師也召開了秘密會議,鴣也到達了會議室。在李畫宣佈容潔死訊之後,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其中的五個人曾經都與繭組織的人交過手,也許能讓八訣師活命的原因是需要他們八個開啟墓洞的結界。

“看來這個世界存在著一些我們未知的敵人”,鄭子燕和容潔相交不深,但也有些許難過。

“那個……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旁聽的鴣似乎有話要說。

“有何問題”,另外一位和李畫年紀相仿的八訣師表情嚴肅,她叫趙欣。

“這個祭月節很重要嗎?不可以取消嗎?”,鴣小心翼翼的發問。

“當然,這是必須的,我們每天下午修煉就是為此作準備,我們進去可不單單是祭祖”,趙欣回答,言語間,可以知道祭月節期間八訣師在墓洞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而且是必須的。

“噢,知道了”,鴣也不好繼續追問。

“眼下還有一個問題……”,李畫望著鄭子燕,把鄭豔是繭組織內應的懷疑和盤托出,想看一下鄭子燕的反應。

“怎麼可能,我們鄭家世代守護普寨,是不是搞錯了”,鄭子燕聽到之後極為生氣,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鄭太師,看你們家出的”,此時楊青也暴躁起來。

“還不趕緊把人抓住”,一位五六十歲模樣的中年女人提議道,她是最年輕的八訣師,叫李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