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戈家未來半年沒什麼災難,孩子出生,豐衣足食”

“為什麼兩個看到的不一樣,有人改了命,是你乾的”,容潔目光怒視著李義。

“噢,是嗎,我發誓,不是我做的,你看到了什麼?”,李義表示有些無奈,很好奇容潔的結果。

“與你何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給本戈沁孩子的字上有魔咒”

“唔~這還真的不清楚”,李義放下手中茶杯,露出意外之情。

“你不知情?”,容潔盯著李義。

“好吧,知道一點”

“你該好好解釋一下了”

“我只知道有人要我幫本戈沁算一卦,然後把字給她,僅此而已”,李義聳肩回答。

“什麼人?”,容潔深知李義是什麼人,他是個極度愚蠢且狂妄的人。

“不知道,他們穿著黑色長袍……好像是一個組織,對了~右臂上有好像是蝴蝶的圖騰,其餘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容潔聽到李義回答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你幫他們做事,有什麼好處”,容潔表情十分嚴肅。

“這是交易,我把咒文給本戈蘭,他們給我一樣有意思的東西”,李義微微一笑。

“什麼東西”,容潔疑惑。

“這與你無關,我沒必要告訴你”,李義並不想告訴容潔太多。

“白痴,你給我機靈點,他們可不簡單”

“你見過他們?”,李義越來越好奇了。

“少管閒事,你怎麼聯絡的他們”

“一直都是他們聯絡我的,我找不到他們”,李義笑了笑。

“給你個忠告,遠離那些人”,容潔心裡有些不安,她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很快,李義便辭別容潔要離開了,在離開途中,李義露出了詭異的一笑。

容潔望著李義離開,腦裡回想這一切,她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剛開始想的是李義回來復仇,他想殺的應該是八訣師中的某人,但剛才李義的態度告訴她並不是。

另外還有幾個疑點容潔想不明白,首先是這個咒文的問題,只是一種很古立的咒文,會的人不多,如果用來殺人力道不足,但對於一下年紀大的人來說足以,顯然是操控者故意為之,這是為何?

其二,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目標如果是普寨,襲擊八訣師是最好的選擇,但只殺一個對普寨沒有任何影響的,因為八訣師的弟子會是位置的候選人,而且這與多年前的一件事有關,難道是內部問題嗎?

最後一個問題是那個咒文上出現的畫面,那是普寨極少數人知道的墓碑,李義就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就是四十年前一位外來之客,就是那一年空白的墓碑出現了文字,雖然是轉瞬即逝。

至於為什麼容潔聽到黑色長袍和蝴蝶狀的圖騰會露出震驚的表情,原因很簡單。就是四十年前普寨哪位外來之客和李義描述的一樣,這麼多年來容潔一直追查他,但也了無蹤跡,除了那個蝴蝶圖騰,想不到此時竟然再次出現了……

中午,在北境的長城外的樹林裡,陽光正豔,有一位女子在樹枝上打瞌睡,離地十來米,嘴裡叼著一根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