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凱拉不是這模樣,可眼前這位明顯就是……

“喂,凱利,你怎麼了?”,容潔立馬蹲下把村長披風給她披上。

“說話呀”,過了一會,容潔見凱拉默不作聲就追問。

“師傅,不知道,剛才……”,一會,凱利帶著驚恐的表情包輕聲回答,像是被嚇壞的孩子。

“出什麼事了,昨天你還是……這到底……”,容潔說著想凱拉把一下脈,便用手提前凱拉右手。在她開啟凱拉手掌瞬間,一個字消散在掌心,雖然只是一霎那,容潔不會看錯,那是王候帶來的本戈家要測的字。

“這個字不是……”,容潔立馬幫凱拉把脈,想看探一下凱拉現如今有沒有危險。把完脈的容潔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容潔嘟囔著,望著凱拉緩了緩神。

“鄭豔,立馬留住王候,就說他的字我找到了,之後你立馬回到會議廳找我”,容潔越來越驚慌。

“收到……”,鄭豔聽完立馬跑了出去。

“凱拉,你到底怎麼啦”,鄭豔出去之後,容潔咬破大拇指,用血在凱拉額頭劃過一道紅色血印,接著雙手打出結印。

這是八訣術之一的攝魂訣,容潔看著啞口無言的凱拉,只好使用法術一探究竟。

隨著凱拉慢慢合上眼睛,容潔打出也跟著閉眼。天昏地暗過後,容潔來到了一個地方,這是白天,沒有陽光,氣氛有些陰沉。周圍一片狼藉,滿地都是蒼蠅扎堆的白骨,爬滿蛆蟲的腐屍,以及到處亂竄的蛇蟲鼠蟻。除了這些腐蝕動物發出微弱的聲音,四周很安靜,安靜得有些瘮人。

容潔只好四處檢視,來到了一片樹林邊,在樹林邊,看到了一塊墓碑。看著這塊墓碑,長方形,墓碑上除了刻著一個花邊框以外什麼都沒有。但容潔好像見過這壞墓碑,仔細想了想,容潔認出了墓碑,心中震驚不已,她似乎找到了早上不詳預感的來源。盯著墓碑,四周只有容潔心跳的聲音。

突然,天上被暗雲密佈,黑夜瞬間降臨,夜幕之下,周圍漆黑一片。接著天生出現了一輪銀白色圓月,月光灑落到地面上,那些蛇蟲鼠蟻四處逃竄,蒼蠅和蛆蟲像被灼燒翻湧不停,最後死去。容潔抬頭盯著月亮,慢慢的像中了幻術,眼睛逐漸失去光芒。忽然有一陣響聲喚醒了容潔,響聲像是某種動物的咆哮,聲音有些刺耳,越來越近。一陣壓迫感讓容潔感到呼吸困難。容潔捂著胸口,用力呼吸。

隨著呼吸困難,容潔的心慢慢絞痛起來。接著,動物的咆哮聲消失了,她轉目望著墓碑,墓碑上突然出現一行文字。容潔想看清上面的文字,但意識漸漸模糊,那陣動物咆哮的聲音又出現了。墓碑上的文字一行一行的慢慢出現,容潔看著像某種遠古的咒文,上面的字一個都不認識。

呼~咕~,一陣低沉恐怖的聲音出現在附近,容潔抬眼望去,墓碑後面漆黑的樹林裡,有一雙燈籠大的眼睛盯著容潔。眼眸呈血紅色,剛剛就是這個怪物發出的聲音,容潔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突然,這個怪物在墓碑後面對著容潔大吼一聲,一陣狂風襲捲容潔。失去視線的容潔抬手擋在眼前,現努力看清那是什麼東西。接著一隻巨大的手伸想容潔,這隻手有一個人那麼大。與其說是手還不如說是爪,因為這手十分乾枯,五指上是尖尖的長甲。

那怪物想用手抓住容潔,又或者是用尖爪刺死她。慌亂之中,容潔解除了八決術。

容潔瞬間回到了現實,額頭冒出了不少冷汗,她感到有些疲憊。而凱拉則是昏睡過去了,接著容潔把凱拉抱到床上休息,便匆忙離去了。

王候和僕人正要離開,在離開容潔家裡之後,在一街口碰到了鄭豔,鄭豔裡面叫住王候,把容潔交代的事告訴他,並讓他先回去等訊息。得知訊息的王候面露喜悅,又返回了容潔家裡。

鄭豔通知完訊息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去早上會議廳。此時,容潔到達了會議廳門口,並派遣門衛帶一道命令給八訣師。

“去,啟動緊急命令,通知八位師父,立馬來這裡開會”,容潔緊急發令,雖然努力剋制,臉上還是多少有驚慌之色。

與此同時,鴣在一樹上醒來,這裡是遠古森林的內部,這裡像一個失落之地。幾乎每條大樹都有一米多的直徑,小的也有幾十公分,樹木非常高大。底下往上看,樹葉遮天蔽日,宛如蒼穹,遙不可及,只有縫隙間有陽光射入。樹腳下灌木叢生,鳥獸橫行,這也許就是遠古森林的由來。

鴣昨晚飛行得很晚,所以今天醒來已到中午。這些巨大樹枝是鴣休息之地,在這原始森林之中,這高度安全性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