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有氣無力地說:“黃金倒是沒有,不過,玉佩肯定有一枚啊。”

秋香又問:“到底怎麼了?”

“這隻好吃的狗狗,可能將王爺的玉佩誤吞了。”

“啊?這萬一過了好幾天還沒有找到,王爺會不會責罰你啊?”

葉無雙一愣。

似乎,王爺也沒有說時間什麼時候截止,只是讓她找到為止呢。

可是,如果因為玉佩太大,一時半會,甚至一年半載都不能排洩出來,她豈不是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或者,她因為去做別的事情了,碰巧小黑拉出來的時候,她不在身邊沒有看見,豈不是又錯過了?

這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呢!

今天還是沒有找到,葉無雙煩躁地將樹枝丟棄到一邊,又拿起掃帚將戳得稀巴爛的糞便掃到一起作為花肥。

正要唉聲嘆氣,聽見秋香又說道:“你記得那枚玉佩是什麼樣子嗎?”

“記得啊,翠色的,上面有花紋呢。”

葉無雙說完,陡然想起曾經學過的一篇課文,就是莫泊桑的《項鍊》。

對啊,既然她都知道,何不先去做一枚一模一樣的呢?

儘管是贗品,起碼可以先解燃眉之急啊。

又或者,等王爺煩躁著準備怪她的時候,還能夠拿出東西堵住王爺的怒火。

“秋香,你真是太對了!”

葉無雙欣喜地準備撲過去抱住秋香,也顧不上自己還沒有洗手。

秋香嚇得撒腿就跑:“別,別,真是怕了你了。”

二樓的圍欄處,站著一個龍章鳳姿的男子,就這麼看著葉無雙。

原本寂靜的四王府,總算是有點生機活力了啊。

管家躬身道:“王爺,覃姑娘來了。”

聶向遠頓了頓,還是說道:“請她涼亭等著吧。”

涼亭裡,聶向遠和覃玉榮圍著石桌而坐,桌面上放著一籠湯包。

覃玉榮伸出手,夾了一個湯包,輕輕地放在聶向遠面前的碟子裡,笑眯眯地說:“王爺,這是孃親手做的,你嘗一嘗,看看還是不是小時候吃的那個味道?”

看見聶向遠看著她手中的筷子,急忙又解釋道:“榮兒知道王爺不喜歡與人共用筷子,這副筷子就放在這邊,榮兒不會用。”

聶向遠淡淡地看了覃玉榮一眼,並沒有說話,伸手舉起自己的筷子,夾起湯包輕輕地咬了一口。

鮮濃的湯汁溢滿口腔,讓人渾身舒爽。

果然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他點了點頭,問道:“芸娘現在還好嗎?”

覃玉榮帶著一絲哀傷說道:“能夠好到哪裡去呢?年老體弱,多坐一會兒馬車都覺得渾身好像散架了一般。”

芸娘是覃玉榮的親孃,也是聶向遠和聶青松的奶孃,三個人從小就一起玩耍,所以感情非常好。

後來考慮到芸娘要照顧一家老小,聶向遠才允許她回家享受天倫之樂的。

沒有想到,出了王府的芸娘過得並不如意。

這一點,讓聶向遠很內疚。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聶向遠端起茶盞,啜了一口。

“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