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反覆想著,該不是吃了什麼東西過敏吧?

太子也注意到了葉無雙的不對勁。

“你怎麼了?”

葉無雙突然就哭了出來,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

“太子,想必是奴婢昨晚摸過井上的軲轆,或者是沾了井水的其他什麼東西。”

太子的眼神陡然變得很陰鷙。

豁出去了,葉無雙閉了閉眼睛,又說:“奴婢斗膽,不敢和太子殿下隱瞞事實。”

“說吧,將你知道的,看到的,聽到的,全部都本宮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太子將視線落在葉無雙的身上,恨不得將她燒成一個洞來。

“是,回太子的話。奴婢聽說,身上帶著毒的人,會汙染井水和附近的土地,本來,昨晚奴婢也以為是她失足落水而已,並沒有及時去清洗雙手,還是奴婢大意了。”

“哦?你的意思是,香蓮並不是和外面看起來的那樣失足落水,而是……有人下毒?”

其實太子的內心何嘗不是這麼認為?

只不過,太子需要一個人來確認這個假設罷了。

“奴婢不懂醫術,更不懂毒術,但是,奴婢認為,如果真的被下毒,宮中那麼多御醫,還有仵作,一定會查得出來,屆時,不僅能夠還奴婢一個公道,更能夠還香蓮姑娘一個清白。”

太子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由於太過於用力,幾乎可以看見指骨凸起。

他就知道,一定是羅娉婷這個狠毒的婦人下的毒手!

想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藉助羅大將軍的勢力,他又怎麼會迎娶羅娉婷?

整個人姿色平庸,性格還刁鑽潑辣,成為了太子妃之後,更是目中無人。

大婚一年半載,他去太子妃廂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兩個人至今沒有子嗣。

他自然知道太子子嗣的重要性,可是,一想想是和羅娉婷生,該硬氣的地方頓時疲軟無比。

要知道,整個京都,哪一個王爺公子不是嬌妻美妾成群?

只有他,這個太子當得實在是窩囊透頂!

即便是其他幾個兄弟王爺當面不說,背後,他們一定笑話他這個太子哥無能!

都是當太子的人了,居然還被太子妃騎在頭上不敢吭一聲。

他能夠怎麼辦?

現在,父皇的身子骨還很硬朗,皇家大權肯定一年半載不會交給他,雖然太子的身份顯赫,但是既無實力,又無兵權,完全是紙老虎一隻。

有時候帶幾個歌姬回府,太子妃就回到將軍府哭哭啼啼。

羅大將軍鎮守邊關不在,還有其他的弟子和兒子在,小舅子的大刀一抽出來,他就軟了雙腿。

憋屈啊!

好不容易遇到了香蓮,江南女子的婉約在她身上釋放得淋漓盡致。

溫柔、乖巧,比家裡的母夜叉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為了不讓將軍府和太子妃發現,太子在偏僻的街道安置了一座宅子,一有時間,就會去宅子裡和香蓮耳鬢廝磨。

有些時日了,當香蓮嬌羞地告訴他,她有了,他的驚喜真是如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