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男人瘋了吧?

葉無雙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目瞪口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看來,今天是難脫魔掌了,不如破釜沉舟賭一次。

還在青峰鎮的時候,四王爺不是很不喜歡女人過於親近嗎?

今天,她就要和他很親近,讓他刺激過度,以後更見不得女人。

“王爺這麼做,就是要看,是不是?那奴婢就成全王爺!”

說完,葉無雙以女英雄的氣魄,一把解開了披風,隨手甩到一邊。

反正前襟也只剩下破布了,後背早已經被看光,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就當自己在現代穿著吊帶好了。

再說了,這個身子雖然快十五歲了,因為個子嬌小,加上又沒有發育得很好,看上去真的就好像她胡亂說的十一歲一般。

這麼羞辱人的事情,讓她來做,就當是她調戲了王爺一次。

至少,心理上更加平衡一些。

想到這裡,定了定心神,葉無雙將手臂放下來。

緊接著,“斯拉”一聲撕下前襟,上身只著一件粗布藍色的兜衣,兩條白藕一般的手臂垂在身子兩側。

她微微撩起兜衣,露出圓圓小巧的肚臍。

一個嫵媚的眼風掃過來,粉嫩的朱唇微微嘟起,誘惑得好像兔女郎一般。

聶向遠那裡見過這個陣勢?

剛準備讓她趕緊住手,就感覺鼻腔一熱,兩條血龍噴湧而出。

還真是沒用,和自己想的一樣,王爺就是一隻紙老虎,必須要比他還有氣勢才能成功。

葉無雙在內心裡笑起來。

看著四王爺伸出修長的食指橫著堵住鼻孔,眼神都不敢放在她的身上,葉無雙打鐵趁熱,上前一步,一把環住了王爺的腰身。

第一次,連她自己都被膩得渾身雞皮疙瘩直起立。

“王爺是不是對奴婢一見鍾情了?”

聶向遠的一顆心撲騰得厲害。

他伸出手想要推開葉無雙,剛一按住她的肩膀,那滑嫩的觸感讓他瞬間就……成為了下半身思考的野獸。

看過很多豔情的葉無雙,自然知道是什麼頂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伸出纖纖玉手,以大拇指和食指托起王爺的下巴,再次吐氣如蘭:“王爺,說說看嘛,奴婢想要聽嘛!”

聶向遠覺得自己的呼吸很沉重,他望著眼前翦水的雙眸,以及吹彈可破的肌膚,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這一次的感覺,比在寺廟裡看見的第一眼還要強烈得多。

如果上一次,將他的心跳比喻成被一隻小兔子蹦躂過。

那麼,這一次,他的心就好像剛剛走過一隻笨重的熊瞎子。

從來沒有和女子親密的經驗,有時候,間隔一米遠聞到香水的氣味,他就忍不住要避開。

然而這一次,兩個人捱得那麼近,近得連她臉上那麼細微的毛孔和絨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卻一點都不感覺厭惡。

甚至,或者說反而,想要……更親密一點點。

這個女子是和其他女子截然不同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