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

這個男人的腦袋被門夾住了?真虧他想得出來!

想也沒想,玉蟬抽出手,大力給了男人一個耳刮子。

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可見玉蟬使出了多大的力氣去打的!

王一凡雙目通紅,居然又打他?當他這個將軍是吃素的?

他將扶住細腰的雙手上移,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以自己的嘴唇攫住了她帶著一絲譏諷的紅唇。

玉蟬驀然睜大了雙眼,腦袋裡紛紛擾擾不知道如何反應。

這是——被輕薄了嗎?

反應過來之後,她竭力讓自己往後仰,避開男人的糾纏。

可是,對方如水草一般纏著,桎梏著。

沒有辦法,玉蟬只得伸出手,扯男人的耳朵,抓他的臉,無奈之下,大力扯他的亂髮。

這個男人似乎內心還絞著一股氣,狠狠地吻著她,帶著一絲蠻力。

玉蟬覺得自己的嘴唇痛得厲害,連自己的手掌都擦得疼起來。

實在沒有別的法子了,她只有噙著眼淚,大聲喊著:“爹——”

這一聲喊有點淒厲,久等將軍不見回來的劉老六嚇得一個激靈,和正在佈菜的媳婦對視一眼,兩個人丟下飯菜就往後院大閨女的廂房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自家的閨女和一個男人在拉扯。

昏黃的燈光,又是側顏,只顧緊張女兒去了,也來不及仔細分辨一番,劉老六操起牆角的扁擔就朝著男人的後背拍下去。

王一凡痛得瞳孔一縮,陡然鬆開了手。

玉蟬急忙撲進孃親的懷抱裡,想著自己的貞操,傷心地大哭起來。

“丫頭,別哭,到底怎麼回事?”

“我正……在沐浴呢,這個傢伙……突然跑過來……掀開窗子,還對……我不軌……嗚嗚嗚……”

“該死!”

劉老六低吼一聲,準備打第二扁擔的,抬眸看見對方,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將……軍?”

孃兒倆也轉過眸子看過來,只見這個將軍搖搖晃晃,癱坐在地上,嘟嘟嚷嚷不知道在說什麼。

劉老六嘆了一口氣,說道:“他醉得不輕啊,哎!”

難道就因為他醉了,我就當做是被狗啃了嗎?

玉蟬氣得不知道哭了,她偷偷抬起腳,趁著爹爹轉身的時候,使勁踢了王一凡一腳。

對方應該很疼吧?

可是,只是皺著眉頭,滑到在地上,平躺著睡著了。

“媳婦,把客房收拾一下,我把將軍背過去。”

等媳婦不太情願地離開,劉老六轉身對嘟著嘴巴的女兒說:“玉蟬,今晚的事情,你都忘記吧。他肯定不是故意的,繼續拿出來說,這個事情對你,對他都不好。”

“爹,可是……”

“沒有可是,你看看,你撓的大花臉,他醒過來了,你負責?”

劉玉嬋使勁搖搖頭,活該這個男人被打,居然還想要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