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說話,彼此的眸子絞在一起,都蘊含著滿滿的傷痛。

好一會兒,聶向遠踉踉蹌蹌地後退一步,推開大門出去了。

“聶向遠,你冷靜點......”

葉無雙發現自己聲音都在抖了,可是,聲音太小了,男人已經大步離開,並沒有聽見。

是不是自己說得有些過了呢?

可是,一想起這個往事,確實讓她耿耿於懷啊。

還不知道四王爺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徹底解了,萬一還有殘毒,好不容易才恢復的身子,豈不是再次元氣大傷?

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憐這個孩子經受不住啊。

而且,華箏也不知道去哪裡了,萬一再次中毒來勢洶洶,怕是來不及見到神醫啊!

她怕,好怕,真的不敢賭一次。

她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肆意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聶向遠回到四王府的時候,風三急匆匆地上前說:“王爺……”

然後就看見頎長的男人疾步和自己擦肩而過,帶走一陣風。

王爺怎麼了,似乎有心事?

風三張了張嘴巴,轉過頭,看見一眼同樣十分茫然的管家,有點不知所措。

雲朵不知道從哪裡閃出來,若有所思地說:“怕是被拒絕了吧,讓王爺一個人靜一靜吧。”

如果秋葵知道王爺為她做了多少事情,一定會感動得不得了的。

風三笑著問道:“雲朵,你是不是沒有在秋葵面前多為王爺美言幾句?”

雲朵翻了一個白眼,對於眼前傻乎乎的風三真是很無語:“那個地方,是說話的地方嗎?況且,秋葵有她的想法,兩個人的感情,還是讓他們自己面對和處理比較好。”

“可是,王爺一說話就容易惹人生氣啊。”

雲朵取笑道:“讓你去說,還沒有開口,人家會更生氣。”

管家點了點頭:“確實,幾個人裡面,就風五最機靈,要不……”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三拉住了:“雲叔,昨晚一起喝酒的時候,您還說我是最機靈的呢,怎麼轉眼就變了?”

“好哇,你這個風三,居然拉著我爹爹去喝酒,找打啊!”

“雲朵,你別生氣,只是喝了一盅而已,都沒有喝醉,雲叔有酒癮,偶爾喝一點,對身子才好呢。”

“胡說八道,看我不打你。”

風三一邊躲避,一邊求饒。

雲朵也不客氣,朝著風三的後背就是一腳踹過來,明明說了不許喝酒,這兩個人怎麼總是讓人不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