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向遠氣惱不已,總是拒絕自己,他偏偏要抱住,還要抱得緊緊的。

葉無雙被大力抱得有點不舒服,煩惱得要命,蹙起眉頭,頑皮得隔著襯褲捏了他……一下。

聶向遠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大手將她的手緊緊握住。

“說了別鬧,你還點火!”語氣已經明顯沉了幾分。

反正已經豁出去了,葉無雙故意撒嬌:“人家也想嘛。”

聶向遠剛準備說什麼,又聽見她說:“來啊,猛烈一些,正好不要了。”

“你說的是什麼傻話?”他啞聲斥她。

“你不是這麼想的嗎?來吧。”

葉無雙說完,繼續張嘴,隔著單薄的衣袍,咬了一下他前襟。

男人簡直要抓狂了,翻身坐起,以上下的姿態狠狠地瞪住她。

她一點也不懼,抬起腿,水蛇一般,胡鬧誰不會呢。

真是瘋了,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

聶向遠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他急忙掀了薄被,準備下床,卻是被葉無雙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別走,啊,人家實在是很難受,王爺給人家嘛......”

媚眼如絲、柔弱無骨,她風情萬種地嬌嗲出聲。

突如其來的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四王爺拉了臉:“霜兒,別胡鬧了啊!我不是要你這樣的。”

一邊說著,一邊就下了榻,他站在榻邊,疑惑地打量著她。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別走!”

葉無雙又趕緊伸手去抓他,因為快速傾身去夠的動作,將軟枕給帶了下去,隨著軟枕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原本藏在枕下的一本書,“啪”的一聲落在男人的腳邊。

男人垂目看過去。

葉無雙臉色一變,趕緊傾身去拾,卻是被男人的大手擰了她的衣領,將她提起來。

隨後,四王爺自己彎腰將那本書拾了起來。

完蛋了啊。她慌亂緊張地看著他。

不過一本書而已,以為男人不會去看,誰知道,男人十分有興致,甚至很認真地湊到自己眼前去看。

封面上的書名入眼,他眸光一斂,居然是《滑胎》。

葉無雙十分羞赧,嚇得趕緊去奪,卻是被聶向遠後退一步避開。

修長的手指隨隨翻開那本書,便是其中一頁。

葉無雙正巧看到那裡,有點明顯的摺痕,書中寫著:滑胎主要因先天不敷、房勞過度、孕後縱慾損傷腎氣,胎失所繫;或素體氣血不敷,大病久病失血耗氣……

白字黑字入眼,字字如刀,戳進男人暗沉的眼底。

他徐徐抬眸,看向床榻上小臉已經泛白的女人。

聶向遠突然就笑了,笑得比她還要蒼白。

他揚了揚手中的書,薄唇動了幾次,似是都未找到語言,“明知道房勞過度可能引起什麼,你還突然這麼對我,別急著否認,你看過這一章不是嗎?這.....就是你方才突然撲過來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