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許多,葉無雙很快就睡著了。

雲朵就睡在外面,看著熟睡的翠香,直到內室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才緩緩合上眼睛。

真是奇怪,將軍去找俏夫人,大夫人不是不在意的嗎?

還是,將軍夫fù本來就是貌合神離?

這個訊息,需要第一時間回告給四王爺知道嗎?

哎,真是為難,明天再說吧。

翌日清晨,王一凡出門,怔怔地望著廂房,有點難受地對靜香和管家說:“今日有什麼可疑的事情和人物,立即回告,還有,加強一點人手,偌大的府邸,怎麼可能被人悄無聲息地進來呢?”

“是,將軍。”

等到王一凡出了大門,管家陡然想起昨日運送泔水的那個年輕人。

他不敢大意,立即找到了老夥計,氣呼呼地說:“你昨日怎麼沒有來送泔水啊?”

老夥計“嘿嘿”地笑著:“昨兒個實在是醉得不輕,你看,我現在還是暈乎乎的呢,時辰太早了,晚一點過去拖泔水啊,別急。”

管家上前一步,果然是一股醉意。

皺了皺眉頭,管家又問:“你自己不來,誰代替你的啊?”

老夥計吸吸鼻子:“孝敬我的小侄子啊,年輕人,就是要多吃點苦頭才能成器,不是嗎?是不是灑得滿地都是?還是,說話對誰沒有客客氣氣的,砸了我的招牌嗎?”

“那今天呢,他還來不來?”

“哪裡好玩熱鬧去哪裡了啊?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吃不了苦……”

老夥計砸吧著嘴巴,好事情不是天天都有,早知道,昨天就不該把那麼好的酒全部喝完才是啊。

管家嘆了一口氣,看著醉醺醺的老夥計搖搖頭,轉身走了。

是老夥計的侄兒子就沒有什麼了,幸好不是這邊出了問題,昨天他忙著盤點送進來的蔬菜等貨物,根本沒有顧及上送泔水的啊。

哎,這個俏夫人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王一凡心神恍惚,朝堂上別人說的什麼話,他完全沒有聽進去,只是一個勁地想著,綠俏到底回去哪裡了呢?

皇帝的身子也沒有好利索,所以朝會都很簡短,很快就結束了。

百官們將自己的奏摺遞上去,按照順序往外走。

王一凡心不在焉的,掏了好半天,才慢慢地將奏摺jiāo出來,如行屍走ròu一般往外走。

直到快要走出宮門,被門房攔住,他才陡然一驚。

完了,昨夜找人心切,壓根就沒有寫奏摺呢,眼下,他將一份空白的奏摺jiāo了上去,萬一,龍顏大怒,他豈不是要吃不完兜著走?

想到這裡,王一凡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過來,疾步往大殿走去。

才走了幾步,就被安公公喚住了:“將軍,皇上請您走一趟。”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王一凡急紅了眼睛:“請問,可是因為什麼事情,公公知道嗎?”

安公公微微一笑:“奏摺……”

話雖然沒有說得很完整,但是王一凡瞬間就明白了,還真是因為這個事情呢。

微微嘆了一口氣,隨時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啊。

才進入上書房,沒有來得及說話,皇帝一拍桌子:“大膽!”

“皇上,微臣駑鈍……”

“朕以為你會安心公事,做出一番成績來,看看這個奏摺,原來,這就是你給朕的成績單?”

王一凡不敢抬頭去看,本來心裡有數,只能瑟瑟地垂著腦袋,望著地面難受著。

如果他抬起頭看一眼,就會看見工整的字跡,或許還能一眼發現不是自己寫的。

“既然這麼翫忽職守,你還是收拾一下,去北疆鎮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