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葉無雙看見覃玉榮掏出小瓷瓶的時候就多了一個心眼,生怕被對方先行一著。

覃玉榮上前一步,一把扯住葉無雙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準備等葉無雙吃痛地張大嘴巴大叫的時候,就立即將瓷瓶裡的藥物倒入對方的嘴巴里。

誰知道,葉無雙一點都不害怕,也沒有喊叫,反而伸出手,橫掃一個手刀,直逼她的咽喉。

雖然下手不是很重,但是這麼陡然掃過來,還是嗆得覃玉榮劇烈地咳嗽起來。

葉無雙趁機一把奪過小瓷瓶,將裡面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全部倒入覃玉榮的嘴巴里。

然後,一掌打入她的胸口,本來就是液體的,這下子全部都滑入腹部了。

覃玉榮大驚,急忙伸出手指頭去摳自己的嗓子眼,試圖將剛才不小心吞下去的藥物嘔吐出來。

遺憾的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她幾乎都要將苦膽給嘔出來了,還是沒有能夠將藥物嘔出來。

“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

覃玉榮睜大雙眼,捂住自己的脖子,尖聲大叫起來。

葉無雙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就憑你現在這個鬼樣子?還殺了我?”

看見覃玉榮猛虎一般不管不顧地撲過來,她又說:“你別動怒啊,我分析,你這個藥物應該是越激動就在腹部越流竄得快的吧?”

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覃玉榮立即覺得下腹部一陣灼熱感傳了出來。

就好像一股電流,從肚臍一直往上走。

生怕自己藥效發作,覃玉榮顧不上和葉無雙鬥了,趕緊起步往外走。

葉無雙想著,如果這幾口藥沒有被推出去,那麼,此刻中招的就是她了,孤男寡女在這個隱蔽的山洞,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所以,這個時候,她才不會讓一直作惡的覃玉榮逃過一劫。

葉無雙一把扯住覃玉榮的手腕,大力將對方拉回山洞。

只見覃玉榮一雙眸子帶著不斷充盈的血絲,應該是竭力壓制著內心蠢蠢欲動的心思吧。

“走什麼?你自己導演的好戲怎麼可以不演下去?”

覃玉榮擺擺手,試圖掙脫葉無雙的拉扯,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一會兒都不能待下去。

而一旁的強盜頭子身上的麻藥逐漸發作,他覺得手腳麻癢,怎麼都使不出力,更別談移開步子了。

“我不要,你放開我!”

看見葉無雙面若冰霜,覃玉榮又苦苦求饒起來:“秋葵——哦,不,郡主,求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們都是從四王爺府邸出來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你說四王爺府,還真是被你抹黑了!”

明明知道她現在的身份是郡主了,居然還挖這麼大一個陷阱給她跳?

葉無雙越來越氣,一把勁將覃玉榮拖到強盜頭子的身邊,強迫對方環住臭男人的腰身。

強盜頭子沒有力氣,被這麼一推搡,一屁股坐在地上。

覃玉榮也跟著撲倒下去。

怎麼可以和這麼骯髒的臭男人有什麼?

她可不要啊,於是,她使勁掙扎,反而加快了藥效的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