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一凡真是徹底惹怒了她。

無論怎麼鬧,都不應該拿孩子來發洩怒氣啊!

“怎麼?你還知道躲避啊?”王一凡繼續不知道死活。

這是躲避嗎?如果她挺著肚子上去迎戰,脆弱的生命怎麼受得了?

看著王一凡繼續抬起凳子,準備朝著她打來第二下,葉無雙憤怒了,她眼神一掃,敏捷躲過,疾步上前,拿起桌子上切水果的匕首,想也沒有多想,反手劃上了王一凡的胳膊。

只聽見“嗤啦——”一聲,鋒利的匕首劃破了單薄的衣衫,也劃破了結實的肉。

由於力道很重,又快又準,鮮紅的血液立即就流了出來,蜿蜒流到手背上。

“你瘋了?居然出手!”

王一凡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胳膊,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狠心。

“不是要對決嗎?來啊,老子今兒個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就是要看看你這個男人要如何勝之不武還死不要臉!”

葉無雙也鼓起雙眼,死死地瞪著男人,手裡緊緊握著匕首,一步都不肯退讓。

只要男人再次打過來,她非幾刀了結了他不可!

或許是被葉無雙這樣駭然的氣勢給震住了,王一凡一怔,緩緩地丟棄了凳子,煩躁地和她擦肩而過。

站在門外一顆心幾乎要跳將出來的管家迎上來,看見整個手臂都被染紅的將軍,著急地問:“將軍啊,老奴這就去請大夫。”

“不必了,三天兩頭兒請大夫,還嫌府邸不夠丟人?你去拿點金瘡藥過來就好了。”

“是,老奴這就去。”

管家回答完畢,轉過眸子朝著正廳裡面看了一眼。

這一眼,被回眸的將軍捕捉到了,王一凡正在氣頭上,只是鼻子哼了哼,說道:“放心,她是金剛鐵骨,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管家,給我取點藥酒過來。”陡然想起藥酒的味道那麼重,還不知道對腹內的孩兒有沒有影響,又不敢用了,忙又說道:“不用了,幫我炒一點熱乎乎的粗砂過來就可以了。”

“好的,夫人。”

這麼久了,也只有夫人敢於這麼潑辣地對著將軍幹。

本來進門還是好好的,將軍也是很耐心地等著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人在一起不能好好說話。

在內心裡嘆了一口氣,管家去取藥了。

等王一凡回到紅葉院,綠俏大驚失色:“相公,是誰出手那麼狠,連你都能夠傷到?”

“別說了,找個乾淨的帕子擦一擦。”

綠俏回過神來,急忙喚了婢女靜香去打一盆熱水過來,細心地擦拭著。

衣袍已經被劃破染色,王一凡索性脫下來,看了看上面刺眼的紅色,他揉成一團,丟棄在一旁。

綠俏也不想見,對著靜香說:“別洗了,去燒燬了吧。”

靜香努努嘴巴,悄悄地捏住衣袍,出門的時候,她放在鼻子邊上嗅一下,除了血腥味,還有男人的氣息,讓人心醉。

聽見房內傳來綠俏驚呼的聲音,靜香癟了癟嘴巴:自個兒的男人都不知道疼,整天只知道塗脂抹粉,遇到一點事情就誇張得不得了,這樣的俏夫人,哪裡配得上將軍?

什麼時候,她能夠抬個姨娘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