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綠俏想的是,葉無雙肯定是裝的,如果能夠在將軍面前當場揭穿,看她以後還如何囂張?

而且,既然將軍動了家法,是因為她暈倒而住手的,現在她清醒的,完全可以將家法繼續進行下去!

“相公,不能這麼說啊,畢竟,她是因為相公動手而這樣的,萬一,我們不在身邊,她醒過來對大夫胡言亂語,影響將軍府的形象呢——相公不是說她口才好嗎?就是口才好,才更容易顛倒黑白呢。”

王一凡一怔,無憂郡主絕對說得出口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那倒也是啊。”

“還有啊,本來相公就是公私分明,賞罰分明的人,是夫人做錯事情在先不假,但是,也是因為家法而導致她昏迷,那麼,相公去看看她只是因為家法……”

綠俏故意不將話語說完,王一凡其實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站起身來,初進門時候的滿身戾氣都化為烏有了。

“俏兒跟著相公一起去,作為女人,看見夫人這樣,俏兒心裡也是過不得的。”

王一凡笑了一下,伸出手捏了捏綠俏的臉蛋。

“還是我的俏兒最關心人,你也別太善良了,日後,以免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綠俏微微抬起水眸:“俏兒才不怕呢,有相公這一座高山,俏兒只願做綠水,環繞著相公一輩子就好了。”

兩個人濃情蜜意地說著情話,手牽手往喜房走去。

大夫把脈良久,內心也是爭鬥著,不知道該如何啟齒才好。

“很複雜嗎?還是……”

大夫站起身來,恭敬地說:“將軍誤會了,老夫只是猶豫著,不知道將軍是想先聽好訊息呢,還是壞訊息呢?”

王一凡眉頭蹙起,瞪了大夫一眼。

綠俏見狀,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輕聲說:“那就先說壞訊息吧。”

大夫看見將軍沒有異議,斗膽,緩緩地說:“將軍,夫人中毒了。”

“是嗎?中了什麼毒?”

想起自己來到喜房的時候,她似乎在吃什麼藥丸。

桃香急忙上前一步,戰戰兢兢地回話:“夫人找管家要了女兒紅,說要吃什麼,奴婢不是很清楚,但是,奴婢知道藥放在哪裡。”

“還不去拿給大夫看看。”綠俏擺出一副正牌夫人的架子。

看了看桃香擺出來的藥材,大夫聞了聞,看了看,點了點頭說:“不錯,這是解藥。”

原來,她自己知道中毒了,在吃藥啊。

王一凡看了看藥材,又轉過頭看了看床榻上唇色慘白的女人,內心頓時一軟。

“真是的,好好一個人,怎麼突然就中毒了呢?”

綠俏好像在自言自語,聲音剛好可以讓身邊的大夫聽見。

總不能是在將軍府中毒的吧?

更不能說是外出中毒的!

“並不是現在中毒的,看樣子,已經有點時日了。”大夫也實誠。

王一凡揉了揉發痛的眉心,嘆了一口氣,不經意地問道:“那麼,好訊息呢。”

這個時候,大夫頓時就來了精神,渾身一震,躬身作揖,笑眯眯地說:“賀喜將軍了。”

“本將軍心煩氣躁,你倒是說一說,何喜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