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本來就沒有走遠,聽見這個喊聲,渾身一個哆嗦。

還是夫人厲害,居然將將軍的極限怒氣都挑出來了。

管家疾步返回喜房準備,唯唯諾諾地問道:“將軍,老奴到了。”

“上家法!”

管家帶著一絲憐憫的表情看了葉無雙一眼,似乎在說:看吧,惹怒將軍了,你自求多福吧。

葉無雙冷笑一聲:“敢問將軍,既然將軍這麼和我說話,可見,我是將軍家的家眷吧?”

王一凡露出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來。

雖然不解其意,還是點了點頭。

“廢話!不是家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間喜房裡?”

葉無雙點了點頭:“很好!既然我是這個家裡的,將軍說上家法,那是不是說明,我也有權力對將軍執行家法?”

“你!你——”

“既然將軍要論理,那我就和你好好地論一論了!自古娶妻都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將軍大婚,那是因為皇帝賜婚,可是,才出了幾日,將軍再次大婚,排場非凡,甚至壓過正牌夫人的排場,在整個京都來說,都是一時風光無二。而且,這一次娶妾室,公婆都不在京都不說,連個媒婆都沒有。”

以為葉無雙是為綠俏打抱不平,王一凡內心笑話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得可以了。

“我和俏兒你情我願,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葉無雙本來就是停頓,見目的已經達到,又說:“是啊,你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不願關心,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將我置於何地?”

“只要你安分守己,暫時無人可以取代。”

“嗯哼,那麼,你又將綠俏置於何地?”

“暫時委屈她,日後,本將軍自會給她一個交代。”

拍了拍手掌,葉無雙笑著說:“將她捧得高高的,任外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勾去將軍的全部心思,讓和諧的將軍府動盪不安,這就是將軍給她的交代?”

“你……怎麼可以如此曲解本將軍的心意?”

王一凡真是被這個能說會道的女人氣死了。

他既然娶了綠俏,肯定會好好愛護她,怎麼可能對待綠俏像他對待夫人一般?

那麼善解人心的綠俏,就是他的掌中寶,他哪裡捨得讓她受到一絲委屈?

要說綠俏勾去他的全部心思,這些謠言肯定都只是從這個女人嘴巴說出來而已!

“好,且不說綠俏,將軍面對聖旨都敢如此挑釁,最後,我敢問將軍,到底將皇上置於何地?”

看著葉無雙狡黠的笑容,王一凡恨不得一拳打暈這個討厭的女人!

拿皇帝來壓制他,他何嘗沒有想過這個關係?

只是,皇帝在他娶夫人的當日,都表現得意興闌珊,肯定對這個郡主也不是那麼愛護有加,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順遂了綠俏的心意。

幸好,他娶了綠俏,每天忙碌地工作後回來,還能夠享受到甜蜜。

而對這個夫人,真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無憂郡主!!你少拿皇上來壓本將軍,你知道嗎,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