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臉頰火辣辣地疼,葉無雙不說話了,她微微別過身子,試圖站穩,還沒有來得及邁出一步,又被覃玉榮一個手刀砍暈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葉無雙發現自己在一個房子裡。

這個地方,好像不久之前才來過。

她環顧四周,還真的就是上次被綁架的那個廂房,連牆壁上掛的畫都是一模一樣的嘛!

原來,上次吃完麵條就被覃玉榮看到了啊!

她氣得滿臉青灰,滿眸怒氣,露出一副咬牙切齒之態。

房間裡很安靜,想必還是沒有人看守,那個覃玉榮自恃自己武功高強,以為她不過是弱質女流吧?

覃玉榮沒有將她送去青樓,想必,還是忌憚著王爺會回來恨她。

葉無雙將繫著自己的繩子在床架上磨著,眼睛還四處搜尋著比較尖銳一些的武器。

讓她失望了,房間裡的裝潢都是冷冰冰的,一看就是一個男子的房間。

臉部傳來一股痛意,不用照鏡子,就知道臉頰肯定又紅又腫。

這個覃玉榮下手可真夠狠的,幾個巴掌就將她的臉打得像個豬頭。

完全不能動彈,才不過是想翻身起來,發腫的左臉就不小心碰到了床榻上的軟枕上,一陣刺痛傳來。

她瞳孔一斂,連忙將身子平躺。

可是,由著她的動作,受傷的右手又驀地撞到了床邊上,又是一陣劇痛。

葉無雙齜牙咧嘴,眼淚差點掉出來。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將自己從平躺著折騰成為坐著了。

這個時候,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一身鮮紅色衣裙的覃玉榮走了進來,冷笑著說:“喲,這麼快就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明天早上去呢。”

葉無雙沒有好氣地問:“抓我回來做什麼?”

“自然是折磨啊,還能夠做什麼?”

“我看你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覃玉榮卻是十分認同:“對啊,我自從認識了向遠哥哥,就開始生病了呢。”

說完,覃玉榮從自己袖子裡摸出那一枚玉佩,珍惜地摩挲著。

這個寶物送給向遠哥哥,他居然不收,都是因為這個小丫頭,才讓他變得那麼痴傻的。

想到這裡,覃玉榮的眼睛裡發出陰毒的光芒,直直地掃射著葉無雙。

“都是因為你,以前我們根本不是這麼冷漠相對的,似乎,就是因為你來了,他才那麼忙碌,才那麼冷淡。”

而葉無雙全然沒有聽見去這些責問。

她的眼神,她的全部精力,都聚焦在覃玉榮手上的那個玉佩上。

“天啊,你這個玉佩哪裡來的?”

上前幾步,葉無雙想將玉佩拿過來看得個究竟。

她每天扒拉著小黑狗的糞便,不就是為了扒拉出這個……四王爺視若珍寶的玉佩嗎?

覃玉榮拿起玉佩,只是給她掃了一眼,就迅速揣入自己的荷包裡。

雖然只是那麼迅速地一眼,葉無雙還是看清楚了。

紅絲線、上面的圖案是玉兔。

就是和四王爺失落的那一枚玉佩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