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仍舊沒有退讓,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直到他悶哼一聲徹底釋放在她的體,內,他才好像卸下全部防備,頹然地倒在她的身上。

臉上滿是淚水,身上都是他給予的龍液,身下,殷紅已經在漫延。

也許是聞到了腥臭的血味,皇帝似乎清醒了過來,流露出驚恐和痛苦的表情。

“琬琬,朕……”

他輕聲喚她,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支離破碎。

靜琬這才回過神來,紅著眼睛,含著絕望的恨意看著皇帝。

好一會兒,她才握緊拳頭,痛苦地嚎叫一聲,然後,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的。

“琬琬,你別這樣……”

想起什麼,皇帝大喊:“來人,傳御醫,快傳!”

“不用了,已經晚了。”

不遠處的大樹下,宮女掌燈,輕輕地說:“皇后娘娘,秋夜下了寒氣,您早點回宮吧。”

皇后拉了一下衣角,淡淡地說:“走吧。”

從汍瀾殿傳來的那一聲驚呼,劃破夜空,也讓皇后冷笑起來。

那個賤人,自從進宮之後,就獨得皇帝專寵,這麼做,還真是便宜她了。

張大人進宮,皇后身邊的管事嚒嚒早就等在那裡。

“來了?”

張大人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嚒嚒,事情辦得很順利。”

管事的嚒嚒接過帕子一看,頓時就訓斥道:“這就是張大人辦的事?”

張大人一驚,慌忙接過帕子,藉著燈火一看,果然上面沒有字,圖案上只有幾片葉子而已。

當時只看到同顏色的帕子,哪裡多想了的?

“那個死丫頭,果然不可靠,幸虧,皇后娘娘還有後招。”

管事的嚒嚒放下帕子,看看四下無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對著張大人說:“你,雙手把帕子展開。”

張大人百般不情願,還是依言照辦。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個皇后身邊的管事嗎?還真當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心裡這麼想著,嘴巴還是不能說出來。

管事的嚒嚒將小瓷**舉起,拔出塞子,將裡面透明的無色無味的液體倒在那幾片葉子的圖案上面。

“好了,舉高點,對著風,儘快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