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一番,皇帝覺得安公公說得很有道理。

可是,剛才被氣得實在是不輕。

要知道,後宮佳麗三千,端妃娘娘可是獲得了不少恩寵的。

如果,她還和老四藕斷絲連,私相授受,讓他這個做老子的,如何咽的下去這口氣?

一甩袖子,皇帝疾步朝著上書房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命令單公公:“速速去四王府,讓老四立刻來見朕。”

後來,四王爺快馬加鞭地進宮來。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端詳著自己這個兒子。

不得不承認,在皇帝的十幾個兒子之中,這個兒子最為出挑。

身子頎長,朗目星眉,光是站在原地不說話,都感覺有一層光暈照著。

“不知道,父皇這麼急匆匆喚孩兒前來,可謂何事?”

看見皇帝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自己不說話,面色黑沉,似乎滿腹心事。

“還是,父皇可有哪裡不舒服?”

聽到這句話,皇帝更生氣了。

“哦?你的內心,就成日想著讓父皇不舒服嗎?”

四王爺扶額,父皇怎麼想得那麼偏激呢?他分明就是關心的語氣啊!

他不知道,人在生氣的時候,任何一句話都可以浮想聯翩,無限延伸。

“父皇,孩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為父皇擔憂,如果父皇身子健朗,孩兒也高興啊。”

“朕問你,你的令牌都是用來做什麼的?”

聶向遠內心頓時瞭然,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拿他的令牌做文章。

上午,葉無雙取了他的令牌去大牢,應該不是這個事情,不然,傳喚的就不止是他了。

還是,皇帝這麼說,是為了詐他的話出來?

無論如何,都要保持淡定,不能自己把自己坑了。

“回父皇的話,孩兒每次都是帶著令牌進出皇宮,但是,除了早朝,孩兒沒有拿著令牌到處晃悠。一來,孩兒知道宮中的規矩,二來,孩兒也沒有結交其他臣子的意思,父皇不信,可以私下問問其他大臣和宮人,孩兒何曾和誰走得太近?”

看著聶向遠一臉坦然,皇帝的內心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幾個兒子,也確實就老四獨來獨往,每次下朝,他甚至都不和其他王爺一起走的。

“可是,朕怎麼聽說,你和端妃走得很近?”

原來就是為了等著這麼一句啊!

聶向遠不動聲色地回稟道:“孩兒不敢欺瞞父皇,在皇宮書院讀書的時候,孩兒和端妃娘娘曾經同席,但是,那都是幼時的事情了,如今,孩兒謹遵宮規,從來不會造次。”

居然敢那麼大咧咧地承認!

竟然還是同席!

想著他們曾經天天見面,還無話不談,皇帝深呼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