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心緒難平(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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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之所以和父皇說起這些,不是請求父皇幫忙找神醫,而是請求父皇將這個秘密深埋在心裡,畢竟,這件事情也是孩兒的軟肋,孩兒不想讓其他有心人得知了之後,避孩兒如蛇蠍一般。孩兒只想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別無他求。”
皇上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本來以為說這個事情,疑問就算過去了,沒有想到,皇帝還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老四,你說的這些,又和那個小丫頭有什麼聯絡呢?”
原來薑還是老的辣。
聶向遠深呼吸一口氣,回道:“眼下不是進入秋季了嗎?孩兒的病症又發作了,本來就食慾不好,外人只道是孩兒貪吃,京都的酒肆都被孩兒光顧過。沒有人知道,其實,孩兒是因為很多食物都不能吃,吃了就會吐出來。各個酒肆都吃到,只是想尋找孩兒合適的喜歡的味道。也不怕父皇笑話,孩兒也算三尺男兒,每天餓著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啊。”
皇帝睇了一眼聶向遠,確實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
本來還以為是私底下勤練武功,原來是食不果腹啊。
“那天,下朝後孩兒回府,精神不濟,讓管家去找幾個廚子換一換口味。沒有想到,秋葵做出來的酸湯讓孩兒食慾一振,當時就吃了兩碗飯。”
“知道做法了,換個廚子也行。”
“不行啊,孩兒一年換十幾個廚子,刁鑽的名聲早就出去了,本來就鮮少人願意來四王府,而且,秋葵也教過其他人,但凡不是她親手做出來的,還是差那麼一丁點味道。所以,孩兒非得將她留下來不可。當然,也是出於孩兒的一點私心,希望吃一段時日秋葵做的飯菜,看是否能夠治好孩兒的寒症。”
皇上走到書桌邊,按住桌上的奏摺,好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皇上開口了。
“聽聞,太子也曾將小丫頭要去過?”
這件事情,全部王爺都清楚,自然不能隱瞞。
“是,太子哥也覺得秋葵的手藝好,上次在孩兒府邸舉辦的全魚宴,深受太子哥的讚賞,所以,太子哥向孩兒要了人,準備去太子府教其他廚子做酸湯魚。”
點了點頭,皇上說:“既然那個丫頭有如此手藝,下次還是帶進宮裡,做一次全魚宴給朕嘗一嘗。”
“孩兒遵旨。”
“那麼,這幾日就在王府看看書,哪裡都不要去了,令牌且先交出來,等過段時日再開始早朝好了。”
“孩兒身上並沒有帶令牌。”
皇帝黑著臉,冷冷地說:“沒有令牌,你又是如何進宮的呢?”
“孩兒一向喜歡身穿深色系的衣袍,因為是喜慶的日子,自然要鮮亮一些才好,所以,孩兒換上了新袍子,將令牌忘記在舊衣袍的袖袋裡了。昨日清晨,孩兒是和老十一一起進來的,知道是十五妹的生辰,宮門的值守本來就認識孩兒,所以一起放行了。昨日下午,父皇再次通傳,孩兒正在書房看書,連衣袍都沒有來得及換一換,就再一次跟著安公公進宮。這一次,有安公公在前面帶路,自然也沒有看令牌。”
皇帝轉過臉,看了一眼如雕像一般站立在右邊的單公公。
“小單子,你速速去四王府一趟,將四王爺忘記在舊衣袍的袖袋裡的令牌帶回來。”
單公公領旨,轉身急匆匆地出宮了。
“老四,你怎麼那麼粗心,還會忘記帶令牌呢?”
皇帝關切地問道,可是,眼神裡沒有一絲溫暖。
甚至,帶著那麼一點點陰騭,似乎如果他回答得不能讓皇上滿意就會被嚴懲一般。
聶向遠知道皇上的意思。
昨天,就是在十五妹的宴席上,皇帝看見秋葵露出的表情,他就預感事情會有不好的發展。
其實,昨夜跪在那裡,他一個人就將前因後果全部想了一遍。
就在秋葵表演魔術之前,她不是去了很久都沒有看見人嗎?
本來他在觀看錶演,還特意留心了秋葵的動靜。
後來無意中提起袖子飲酒,他就發現自己的令牌不見了。
和秋葵在一起,居然變得那麼大意,連令牌什麼時候被順走的都不知道。
鎮靜下來,他回想進宮的時候還在,自己出門肯定是帶著了的。
記憶再倒退一些,下了馬車就遇到老十一。
老十一好像一隻蒼蠅,一直在耳邊神叨叨的,讓人厭煩。
秋葵還微微昂起頭,帶著好奇,表現出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樣子,吃驚地說:“王爺,皇宮真大啊,比我們鄉下的農田都大好多呢。”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呢,老十一就大笑起來:“全大楚的農田都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