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管了,反正這個事情你就當做不知道的好了。”葉無雙胸有成竹。

等憐兒去做事,葉無雙走到院子裡曬曬太陽。

當她無意中瞥見院牆邊的紅花繼木又落了一地的葉子,不由得眉頭蹙起。

平時不落葉,這幾日又不曾起大風,這個院牆邊上更不是風口,落葉滿地有點不符合常理了。

似乎,上一次也是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想到這裡,葉無雙大步走過去,仔仔細細地察看著樹木,發現有一段枝丫有壓彎的痕跡,一定是有人來過了。

自己這個小小的院落,居然還有人能夠不聲不響地潛伏者,想想就覺得後怕。

現在青天白日的,院落裡又有人在,是什麼需要被人如此惦記著呢?

於是,葉無雙提高了音量,說道:“這麼一個破落的院子,也虧樑上君子惦記著,敢問這位勇士,你媽媽沒有教育過你,要想富,蹲小路嗎?劫財肯定去人多密集好下手的地方啊,一點頭腦都沒有,長個三隻手,遲早要被截肢的。”

頓了頓,她又說:“啊,看來這裡也不安全了,今夜,還是將東邊廂房裡的金銀細軟轉移一下才好,等到今夜子時,夜黑風高的時候再去好了。”

其實她的潛臺詞就是,大夫人就住在東邊的主廂房,子時之前可以去偷取了。

說完,她貼著不算厚的牆壁仔細聽了一下,似乎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咳嗽聲傳來。

哼,更絕情的話還沒有罵出來呢!

看著滿地的葉子,葉無雙順手拿來了掃帚撮箕掃起來。

這個時候,從東邊傳來了一聲驚叫。

憐兒的聲音,一定是出事了。

葉無雙一怔,將手裡的掃帚丟棄了,拾起裙裾就往東邊跑去。

而站在院牆外面,一臉富有深意表情的聶向遠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風三的嘴角有點抽搐,剛才被人譏諷是樑上君子,他都害臊得不敢說話,自家的王爺偏偏還落井下石,輕輕捂住嘴巴就悶悶地笑出聲來。

為了掩飾,甚至假裝咳嗽一聲。

如果不是自家王爺要自己來蹲點,至於被一個小丫頭譏諷嗎?

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觀察這個莊子,大搖大擺去拜訪不就行了嗎?

看也看了,笑也笑了,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王爺,回客棧嗎?”

聶向遠轉過眸子,看了一眼風三頭上的落葉,緩緩地說:“客棧的食物有點吃膩了,不知道葉相國莊子上可有野味,換一換口味也是好的,是不是?”

風三目瞪口呆。

“嗯,本王在這裡賞花賞草,你速速去買點……也罷,本王身上還帶著從寺廟裡求來的平安符,禮物重,情意更深,葉相國一定喜笑顏開。”

風三很無語。

作為京都富豪之一的王爺,摳門至此,好嗎?

不過,王爺紆尊降貴去串門,就算空手前去,也不會有人有異議吧?

眼見著王爺緩步朝著正門的方向走去,風三抓抓後腦勺,也跟著去了。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王爺還有那麼大一個坑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