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說完之後,踩著龍行虎步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黑青蓋車之中。

“怎麼樣?這就是善於玩弄帝王心術的周皇,沒有讓你失望吧?”姜如風淡笑的問道。

“是啊”顧尋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周皇的一句話,不知道給他招惹了多少仇家。

練武之人,本就爭搶好盛,而且這裡還聚集了整個大陸三宮境界的天驕。

說出“少年英傑”四個字的人那可是周皇。

雖然這群門派弟子都看不起周皇,認為一個皇者只有三宮境界,那絕對是丟了姬家的人。

但是這也是皇者啊,寰宇大陸之上唯一的一個皇者,就是說破天去,也沒有人敢在大陸之上自稱其餘的皇者。

這就是權威,這就是來自皇者的認可。

“你要小心了。”姜如風有些擔心的說道。

“知道了”顧尋在系統之中抽取了幾個丹藥,以備不時只需。

天源執事,走到所有人的前面,衣袖一揮,一隻巨大的船隻出現在了地面之上。

“進入洞天的人都上船,其餘人原地等待。”

十個域有一百人參加比賽,四大邪教,每個門派是五個人,加上中州姬家,共計一百四十人參加。

這一百四十個人,一起站在執事的大船之上絲毫不顯得擁擠。

可想而知,這個船有多麼的大了。

“這個船有點意思啊,八皇子,你不讓你的家人給你弄上一條嗎?”

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青年,對著旁邊的氣度不凡的八皇子說道。

八皇子聽聞之後,倒是沒有說什麼,可是旁邊的一個青年不屑的說道:“我這八哥,可是窮的近啊,別說整條船了,就是這上面的一個裝飾品,都不一定買的起。”

八皇子淡笑一聲,也不言語, 坐在原地閉目養神起來。

“你在找死嗎?”一個身穿麻布粗衣的男子暴喝一聲。

“誰找死,你說清楚?”身穿白色袍子的男子回頭面帶冷色的問道。

“嘿,韋陀門和風雷幫弟子起了衝突,有樂子看了。”有人淡淡的說道。

“打啊,說個毛線啊”也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弟子說道。

以上船就和顧尋站在一起的高攬,神色凝重的說道:“韋陀門的弟子都是一身麻布粗衣,而另外一個風雷幫,我不是很瞭解,但是從氣息上來看,兩個人的實力都不可小覷啊。”

“高兄,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呢?”

胡千鈞搖晃著手中的扇子,淡淡的說道。

夏侯天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我也感覺不出來這兩個強大在什麼地方。”

其餘幾個人也跟著附和道。

“哎”高攬搖了搖頭,決定不和這些井底之蛙討論,轉頭看向了顧尋“趙兄,你覺得這兩個人如何?”

“不過如此”顧尋淡淡的說道。

“額,”這一句話還給高攬整的不會了。

其餘幾個人也帶著揶揄之色道:“人家都知道長自家威風,高兄你還在執著什麼呢?”

高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難道這個傢伙和我戰鬥的時候,沒有使出全力?

不提高攬的想法,韋陀門和風雷幫的兩個人已經劍拔弩張,氣勢凝聚在一個點上面了。

顧尋看了一眼天源執事,發現他坐在船頭之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下兩個爭吵。

執事也是一個老陰比,看似很感興趣,實則是帶著一絲陰險。

“一旦開大,非得有人從這裡掉下去了。”

已經預料到結果的顧尋,默默地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起來。

果然,兩個幫派看見執事坐在船頭之上默默無語, 膽子變的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