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走?”

餘滄海滿臉的驚恐之色,看著去而復返,把刀架在餘滄天脖子上的顧尋。

“別殺他,和他沒有關係。”餘滄天臉色蒼白的說道。

“呵呵,你在和我談條件嗎?我問你們答?懂?”顧尋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剛才他倒是想真的離去,可是這個名叫餘滄海的少年出現的太早了,讓顧尋聽見了一絲聲息。

他連忙跑了回來,看看這兩個人是如何逃過他的感知。

“你?”

餘滄天還要反抗,雪飲刀上真氣流轉,直接將他壓到在了地上。

“懂,懂,我懂,還請大人高臺貴手,放過我的大哥。”

餘滄海連忙跪在地上,為自己的個個求饒。

“還算識相,你們是哪個家族的人?”

“我們是攉城餘家的人,一個小家族。”餘滄海爽快的答道。

“是如何避開我的感知?”顧尋冷冷的看著他。

要知道修士的感知就相於第二條命,一個能避開他感知的人,可是相當危險。

敵人就在你們的跟前,但是你就發現不了他們。

那無異於將脖子伸出來讓被人砍一眼。

餘滄海看了一眼顧尋,再看看旁邊的餘滄天,咬了咬牙道:“是我們家族的不傳之秘。”

“哦,不傳之秘?說來聽聽。”顧尋淡淡的說道。

這種能徹底隱藏身形的功法誰人能忍住不學?

簡直可以說這就是一個外掛啊。

我就站在你面前,但是你看不見我。

你說可怕不可怕?

但是這個家族並不出名,可見這本功法有著很明顯的弊端。

“我,我,我說出來,你就能放了我大哥?”

餘滄海瞪著眼珠子,低聲吼道。

“小弟,別說,別說,說了你將會是整個家族的罪人,死後對的列祖列宗嗎?”

餘滄天拼命的喊道,即便是雪飲刀已經在的脖子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他也毫不在乎,只想勸解他的小弟不要說出家族的不傳之秘。

“大哥,別傻了,什麼家族的罪人,咱們這個家族還剩下幾個人了,咱們利用功法幹著偷雞摸狗之事,就不丟臉嗎?”

“於家上下也就是不到十口人,還大多是老弱病殘,你說我們丟的是什麼人?丟的是自己的人。”

“玩陷阱,搶人錢財,偷雞摸狗,大哥,這些都是人乾的事情嗎?可是不幹,十幾口人就等著餓死吧。”

餘滄海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出來,但是他的臉上滿是屈辱之色。

“這些東西都是誰害的,還不是這本功法害的,隱藏第一,戰力為零,咱們的三宮境界能打過一個開竅境界的人嗎?”

餘滄天直接楞在了原地,沒有想到平時言聽計從的小弟,有這麼大的怨氣。

“我,我,”他張了張嘴,我了半天,沒有找到反駁的話語。

因為他的小弟說的完全正確,絲毫沒有誇大的成分。

於家的功法雖然神異,但是有著致命的缺陷,戰力及其的底下。

越級挑戰就是找的他們,就是被越級的那一方。

“戰力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