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幾個時辰的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劉文肖他們幾個也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

顧尋並沒有喝酒,心神沉到了系統裡面重新整理身法, 可是幾十遍過去,並沒有他想要的。

“哥幾個,都怎麼樣了呢?”劉文肖扯著嗓子大聲的問道。

何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劉哥,我還能喝,咱們繼續喝啊。”

“哈哈,喝個屁啊,進行下一場了。”

劉文肖露出猥瑣的微笑,一轉身看見顧尋還沒有走,對著旁邊的何竹問道:“他怎麼還沒有走呢?”

“哈哈,管那個廢物幹什麼?他敢走嗎?”說完他對著顧尋喊道:“盆涗城,城主趙清河是嗎?怎麼不敢走啊, 放心,走你的,劉哥還是很好說話。”

“呵呵,是啊,等你們一起走啊。”顧尋笑呵呵的說道。

“看,就他那個慫樣子,還管他幹什麼?”

何竹不屑的說道,根本就沒有吧顧尋放在眼裡。

他抱地少林寺的大腿,出了少有的門派之外,誰能讓他放在眼裡。

更別說這個連城池都沒有聽說過的傢伙了。

“也是啊,你沒有什麼真本事就不要來這裡混飯吃了,很容易丟掉性命的。”

劉文肖搖搖晃晃,滿嘴的酒氣對這顧尋苦口婆心的說道。

“是啊,沒有什麼本事啊,就不要出來混,很容易死的。”

顧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有些被針對了,但是看他說話的語氣,很可能不知道琉璃城外的事情。

所以他也沒有計較,準備轉身離去,回到房間之中,繼續重新整理轉盤,抽到心儀的身法武技。

沒有想到這傢伙還來勁了。

“你他媽的是什麼眼神?”

劉文肖怒罵一聲,“老子好言相勸,你不聽也就罷了,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真是不知死活。”

“劉哥,怎麼了。”

“誰敢瞪劉哥,把他眼珠子挖下來當泡捏了。”

坐在桌子的男子,頓時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走到了顧尋的前面,怒視著。

這裡是姜府,誰敢在這裡戰鬥,簡直就是不把外面的蒂命放在眼裡。

“哼,你,你,還有你,我都記住你們了。”

顧尋指著跳的最歡的幾個人淡然的說道。

“小子,沒有看出來,你還真的是有種啊,敢威脅老子。”

劉文肖眼中帶著殺意,看死一人一樣看這顧尋。

“哈哈哈”顧尋大笑幾聲,忽然面如冰霜,全身的煞氣表露出來,雪飲刀蓄勢待發,語氣冰冷的說道:“我還要殺你呢?”

不想理他們,只是顧尋比較怕麻煩,不然還讓他在這裡嘰嘰歪歪的。

“哈哈,小子,你真有你的,曾經趙家的一個嫡系,是和你一樣囂張,你猜最後怎麼了,餵了我的猛獁獸”

劉文肖一副不屑的樣子,好像在給顧尋講了一個顧尋。

“是嗎?不知道你的猛獁獸好不好吃?”

顧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劉文肖聽到此話,臉色變得猙獰無比。

他的坐騎是千辛萬苦才得到了,可以說視如珍寶,每天哪怕不吃飯都要將他的猛獁獸認真的洗一上一遍。

然而顧尋竟然還碰觸他逆鱗般的存在,這下可是直接惹火了他。

身後閃過一絲虛幻的影子,幾乎看不見真實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