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看著姬若涵妙曼的背影,所有所思。

邪教的人能出現在琉璃城,本來就很離譜。

這是誰的地盤,姜家的底盤,沒有姜家的認可,他們怎麼能隨隨便便的進來呢?

“這裡面或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他沉吟片刻,決定現在回到幻陣裡面,看看寧無視知不知道一些隱情。

顧尋走出地牢,門口的守衛壓根就不看他一眼。

看來天煞幫得分舵,已經成為了白蓮教的營地。

即便是顧尋現在出去說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顧尋來到了又見客棧,依舊還是熟悉的小二, 熟悉的暗號,沒有一絲絲的改變。

“你一個人回來了?”

顧尋剛進入幻陣之中,熊敘就已經站在門外。

“其餘人沒有回來?”他摸著頭問道。

趙繁星沒有回來或許能理解,但是姬浩南怎麼可能沒有回來呢?

難道他跟著自己的長輩回去了?

“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兩個蒂命怎麼打起來了?”

熊敘走到了他的身邊,淡淡的問道。

“誰知道呢?一個是什麼武當的張真人,一個姬家的老祖, 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幹了起來。”

顧尋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打了起來, 反正戰鬥的威勢,那簡直是驚天地啊。

也不知道趙繁星在他們的戰鬥餘波之下,活著出來了沒有?

“我在你的身上聞見了魔的氣息?”熊敘臉色陰沉的問道。

這, 你怎麼能聞見呢?

你不是號稱蛇君嗎?不應該是感應到的嗎?

怎麼能是聞見呢?又不是狗君。

這些話顧尋在心裡想想也罷了,他可不敢說出來。

“是啊,根據我和他交手的經驗來看,這個自稱魔使的怪物好像不能戰鬥,只是讓他的半魔化人來戰鬥。”

顧尋也感到很奇怪,既然自己沒有什麼戰鬥力,那還出來幹什麼?

“他奪舍的肯定是一個凡人,使用魔氣的話,凡人的身體會消散。”

熊敘沉聲說道:“最後是誰收了魔使?”

“是武當的張真人,手持一把鐵劍就將魔使打散了。那個鐵劍看著很普通啊,怎麼就一擊將魔氣打散了?”

顧尋摸著下巴問道,他當時可是在現場的,張真人一劍就將魔使覆滅,簡直就是離譜。

那把鐵劍看著也平平無奇啊, 怎麼就對魔氣這麼大的傷害。

“哈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把鐵劍的劍柄之上刻著一個‘君’字?”

熊敘聞言哈哈大笑,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有嗎?我沒有注意,好像有一個字,不知是不是‘君’字?”

顧尋努力回想了有一番,張天瀚出劍的速度是在是太快,以他的眼裡,完全看不見。

等停下的時候,鐵劍已經被他收走了。

劍柄之上,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字。

“不要懷疑,肯定就是,只有當年張掌教,遺留下的隨身武器,才能乾淨利索的將魔使消融。”

說起這個張掌教,熊敘的面上罕見的出現了敬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