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刺激。”

顧尋怒喊一聲,將胸中的悶氣全部都釋放了出來,轉過身去對著司徒山淡淡的說道:“來,一個手指頭碾死我?當著蛇君的面一個手指碾死我。”

司徒山低著頭臉色陰沉,狹長的眼睛,猶如毒蛇一樣緊盯著他。

顧尋的仇恨從來都是不隔夜,更何況是這種要殺了他的選手。

現在殺不了他,如果藉助熊敘的手殺了他就更好了。

“瞅啥呢?碾死我啊。”顧尋火上澆油的說道。

“做人不能囂張啊,蛇君還有自己的事情?”

司徒山聲音沙啞的說道,就是不動手,但是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顧尋看了看熊敘,熊敘聳了聳肩,不嫌事大的說道:“繼續剛才的戰鬥啊,我感覺是你贏了。”

司徒山臉色一變,總共也就兩個領悟出真意的弟子,已經死了一個,這個一定不能再死了。

他硬著頭皮道:“蛇君……”

坐在城門之上天煞幫舵主坐不住了,回過頭來怒聲喝道:“剛才是誰讓我滅人家全家的?是不是你是不是。”

他的大手在執事的頭上猛拍三下。

執事也很委屈,“舵主不是你看上人家的功法, 武器了嗎?打我幹嘛?”

“哎呦,打你兩下,還發牢騷,讓你當執事就是給我分析事情的,你以為是幹啥的,分析錯了該不該打。”天煞幫舵主斜著眼睛看著他。

“該打,該打”執事說著就在自己的嘴巴上扇了幾個巴掌。

“回去吧,還有什麼可看的,人家的後臺都出現了。”

舵主站了起來,準備離去,雖然他們也討厭少林俗家弟子,可是看著他們被虐,明顯沒有自己虐爽快。

就在此刻一個慈眉目善的和尚凌空飛渡,雙手合十,平淡的道:

“阿彌陀佛,蛇施主,得人饒處且饒人。”

“哎,舵主,不著急,俗家弟子的後臺也出現了,我們可以渾水摸魚啊。”執事有些激動的說道。

舵主的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又坐回了原地。

又是一個蒂命境界的大人物出現,而且還是少林寺的和尚。

“玄易師叔”司徒山面帶喜色的說道。

誰還沒有一個蒂命的後臺啊,他的後臺也來了,就是他的玄易師叔。

顧尋感覺這個和尚的聲音有些耳熟,細想下來,這不就是當初在拍賣場和姜如霞爭奪英雄劍的人嗎?

“玄易老禿驢,在琉璃城幹什麼?”熊敘面無表情的說道。

“阿彌陀佛,體驗眾生之苦。”玄易雙手合十,悲天憫人的說道。

“屁的體驗眾生之苦,誰知道你們這些人到這裡是幹什麼的?”熊敘一臉不屑的樣子。

玄易也不理會熊敘的粗鄙之言,對這顧尋淡淡的說道:

“貧僧觀這位小施主,滿臉的煞氣,遲早會反噬其身,不如跟貧僧回少林寺,吃齋,唸經,化去一身的凶煞之氣?”

顧尋一愣,這個老和尚絕對是看見他的龍象之光了,想要一探究竟,一旦入了少林的山門,那再出來就要闖過十八銅人陣了。

“聖僧,佛講究講一個‘緣’字,而我正好於佛家無緣,就不去了。”

顧尋慢慢的挪動身體,來到了熊敘的身後。

“跟那個老和尚說什麼話,將剛才的戰鬥打完在說。”熊敘平靜的說道。

“好。”顧尋強行起身,提著刀就來了韓鑫的身邊,此時的他正吃了藥,睡了過去。

“你敢,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