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運臉上出現了喜色,兒子終於開口說話的,幾十天都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了。

可是問出來的問題,讓人難以回答。

筋脈斷了無法修行,這是大陸之上的常識,沒有人能夠打破例子。

“不能”白金運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哈哈,我就知道”白玉堂瘋狂的大笑,過了許久之後他安靜了下來。

白金運不敢回頭,他害怕看見兒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衝動,一怒之下殺了白湘瑤。

那這麼多年的計劃就白費了。

眼看著就要成功,不能為了一時的衝動毀了全部。

兒子已經是這樣了,後半輩子還需要他來養,他絕對不能出事。

過了片刻之後。

“爹,你以後不用來了,我不想見到你。”

白玉堂滿臉是淚,但是聲音很沉穩。

白金運愣了愣,及其意外的喊道:“玉堂。”

“你走”白玉堂大聲的喊道:“你走,我在看見你,我就撞死在這個牢房,一了百了。”

“我走,我走”

白金運聽到此話,更加不敢回頭,肩膀顫抖的走出了牢房。

兒子變成了這樣,他是及其的痛苦,但又沒有辦法,老祖吩咐的,他能有什麼辦法,他也能無奈啊。

他敢違抗嗎?明顯不敢啊。

但是著所有的痛苦和仇恨,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承擔,這個人是誰,無非就是白湘瑤了。

看過了兒子的痛苦之後,他決定也讓仇人痛苦一番。

一袋米呦扛幾樓,一袋米呦扛二樓,一袋米呦給多咧……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白湘瑤那無助的面容,以及痛苦的淚水。

不一會的功夫,他像是偶遇般遇見了白湘瑤。

“湘瑤啊,真是巧啊?”

他臉上的悲傷已經徹底的隱藏起來,笑眯眯的說道。

想看敵人的痛苦,就要現將自己的痛苦隱藏起來。

站在白湘瑤後面的高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不管怎麼說這是他們白家的事情。

“二叔”白湘瑤冷著臉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就要離去。

“別急著走啊,二叔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白金運帶著淡淡的微笑,擋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