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不是對自己不自信,而是因為這白金運勢力有些強大, 如果他猜測的不錯,大典之上的搗亂的小勢力也是他的人。

不然一個內感敢跳出來挑戰交感的威嚴?

簡直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而且白家在這琉璃城中多少年的時間了,難道只有明面上的交感嗎?

背地裡面可能也有一到兩個,估計也是支援他的人。

不然白金易也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我知道先生在擔心什麼?但是我嫡系,他是旁系,我是光明正大,只要能找出我爹的死因,或者是找出半路截殺我的人,那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

“明朗起來有如何,說到底這還是一個看實力的世界。”顧尋淡淡的說道:“就算是白金運乾的又如何?”

“現在的白家為什麼被稱為二流勢力?因為白家還有一個三宮境界的老祖支撐著,白家如果不陷如滅族之際,那名老祖是不會出現的。”

“一旦發現是我二叔乾的事情,那我便可以以家規請老祖出手,將二叔家法,蓄意謀殺嫡系,刺殺嫡系後代,任何一條都夠處死他了。”

還有一個老祖存活,連白家這等二流勢力都有這樣的隱藏人物,那一流和頂尖的實力是何其的龐大。

果然底蘊不是一朝一夕能積累的,還需要時間的沉澱。

少林俗家弟子不可小覷,還有蠻族那群地下老鼠,冷不丁就會突襲顧尋一下。

“恩,既然有老祖那就方便許多。”

“張先生見多識廣,要從哪裡入手才能找出某後黑手。”白湘瑤帶著許些崇拜的目光看著顧尋。

顧尋沉吟片刻,問道:“你回來見到你爹的遺體了嗎?”

“見到了,我剛進屋子,我爹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白湘瑤眼圈微微的紅了。

“眼看的不一定是真的。”

“先生的意思的是?”

“對,要確定一番,我懷疑你的父親很可能之前就已經死了。”

“可是,當時我已經徹底崩潰,埋葬家父的具體不清楚。”白湘瑤有些慚愧的說道。

“沒事,你明天帶上你的二叔祭拜你的父親,他會告訴你的地方的。我從七彩樓這個線索入手,咱們雙管齊下。記住,如說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其實顧尋也不會破案,只是前世的時候看了幾本刑偵型別的小說,只能照貓畫虎,實驗一番。

“好”白湘瑤點了點頭。

他嚴重懷疑,白家上任家主不是病死的,就算是病死的也另有隱情。

找到白金易的屍體查驗一番就能確定。

白家家主死後,必須葬入族地,可是地方難以尋找。

這種事情就要尋找專業人才了,正好發邱門人數不多,但是對出了掙錢之外的其他領域都研究頗深,說不定能在這裡找到像樣的人才。

……

“父親,幹嘛這麼麻煩呢,直接殺了不是好了?”

白玉堂有些不理解的說道,他總覺的父親有些小題大做,一刀殺了白湘瑤,一了百了,直接就坐上了白家家主之位。

“愚蠢,在白家對嫡系動手。真當老祖是擺設嗎?”

“那把他騙出白家?”

“不急,家主的令牌還有交到她的手上,先除掉他的戒備之心,而後徐徐圖之”白金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父親,我那妹妹長的可真是漂亮啊。”白玉堂臉上露出一絲迷醉之色。

“混賬東西。”白金運一把掌將他的兒子打在地上,“他可是你的妹妹,不要胡亂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