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懷疑老祖是不是已經仙逝了,裡面的老祖終於說話了,聲音乾澀刺耳,猶如用刀子在鐵皮上滑動。

“老祖,白家嫡系失蹤不見,其女對家主之位嗤之以鼻,和一個不知目的小輩私奔,白家不可一日無主,還望老祖降下法旨,讓我接管白家家主一職。”

“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完,他的頭磕在了地面上。

白老祖的房門又沉默了半響。

“嫡系的血脈確實沒有消失,既然出了白家的門,那就白家的人。準了。”

白老祖乾澀聲音傳了出來,隨之還有一個三寸的陣盤。

“將精血滴到陣盤上,可做家族之主。”

白金銀拿著陣盤狂喜,沒有想到老祖這麼好說話,這麼快就將陣盤拿了出來。

“謝老祖。”他顫抖的爬在了地上。

剛要將精血滴到上面,“嗖”的一聲,陣盤有飛回了老祖的山門裡面。

“老,老祖。這是……”

“吾感應到了嫡系的血脈。”

“這?”他的頭轉過去,帶凌冽的目光看向後面的幾名老者。

其中的一個人面帶笑容的和他對視。

不一會兒,顧尋拉著白湘瑤幾個跳躍出現了白老祖的山門。

“老祖,嫡系子孫, 白湘瑤求見。”

“嫡系,旁系終於還是走到了這般地步。”

裡面的白老祖嘆了一口氣,帶著不忍的語氣說道。

不管是旁系還是嫡系,終究都是他的子孫。

不要以為白老祖,躲在山門裡面苟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其實不然,終年不見陽光,沉睡在裡面,白家出事,必須出來戰鬥。

而且出來的時間不能太長,每年都有固定的時間服用的丹藥,維持真氣的質量。

別人在外面過了一年,而他的記憶力,還停留在上次吃丹藥的時候。

誰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就好比正常人,睡覺起來,就吃飯,吃完飯就睡覺,醒來繼續吃飯。

他已經忍受了十幾年了,就因為白家出不了一個三宮境界的強者。

“老祖,我二叔殺害我父親,蓄意奪得家主之位, 有指示其兒子試圖玷汙我,讓我是失去貞潔,還和其他勢力聯合,蓄意瓜分我白家祖業。”

“丫頭,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個那個小子,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房間裡面,在幹些什麼苟且之事?將我白家的臉面的放到何處。”白金運指著顧尋厲聲說道。

“老祖,這個是白玉堂意圖玷汙我的證據,這位大俠在關鍵的時刻救了我。”

白湘瑤沒有理會白金運的汙衊,直接將留影陣拿了出來,留影陣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飛入了白老祖的手中。

白金運眼珠子亂轉,神色暴躁,怒聲喊道:“來啊,將白玉堂帶上來。”

“爹,我錯了。老祖,我錯了。”

白玉堂被四個白家族人帶了上,一邊哭喊,一邊磕頭。

“確實此事,族規,廢修為,壓天牢。”

一道真氣直接射向了白玉堂的胸口位置,“嘭”的一聲,白玉堂身上的真氣化為了虛無,口鼻兩竅徹底關閉,再無一絲開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