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讓人在府前搶了錢財,還殺了人,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肥胖的胡少白坐在寬大的椅子之上,滿臉怒色的指著下面的一眾護衛。

其實他們還是挺委屈的,李哥死的時候,離城主府還有一段距離。

最為主要的是,顧尋沒有廢話,直接將李哥殺死,扔出了一頓東西,快速離開,根本就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而且,是李哥丟的東西,幹他們什麼事啊。

“城主,可別氣壞了身子,消消氣。”

嫵媚的侍女,在胡少白的一邊有柔弱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胸膛。

地下的一眾護衛,看見上面妖嬈的侍女,齊齊的嚥了一下口水。

尤其是坐在下方的路大步,眼睛發出蒼茫的綠色,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堅立起來。

“哼,這麼一幫子廢物,連一千銀子都看不住,要他們幹什麼用?”

胡少白生氣的一揮袖子,坐在了椅子之上,右手摟住侍女,左手開始不老實。

“嗯呢,區區...一千兩銀子,值得城主這麼生氣嗎?”

酥麻略帶喘息的聲音,引得一眾護衛面紅耳赤。

“你們下去吧,找不出兇手,提頭來見。”

胡少白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是,城主。”

手下們也都懂事,知道他進入了節奏,答應一聲紛紛離去。

“城主,我覺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一道不契合此地場景的聲音響了起來。

“路護衛,你有何話要說?”

胡少白停下手中的動作,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路大步。

剩下的護衛,趕緊跑了出來,他們可沒有膽子加入兩個開竅期的討論之中,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胡少白有些失去了雅興。

被人打擾了雅興,就意味這胡少白有些憤怒。

“城主,我覺的兩次搶劫,都是一個人乾的,都是那個名叫張世豪的人乾的。”

路大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是有如何?”胡少白拿起桌子上,裝水果的盤子扔了過來,“我讓你們找的兇手呢?不是讓你在這裡破案。”

“砰”

鮮血順著路大步的額角流了下來,他也不敢使用真氣護體。

“兩次都是一個人乾的,還都是煉體境界,你是幹什麼吃的,啊。”

胡少白越說越生氣,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路大步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