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的製作過程也算另類,能借鑑的地方不多...”

“能值多少?”顧尋低聲問道。

“三百兩銀子”蕭歷城伸出三個手指。

“好”顧尋爽快的答應一聲,拿了銀子直接離去。

蕭歷城將藥劑小心翼翼的包好,面色凝重的對著圓臉妹子說道:“我要回州部一趟,讓店主準備飛舟。”

“是,蕭師,何時走?”

“現在”

“好”

...

顧尋帶著三百銀子的鉅款,回到了雜貨店,加上之前的三百兩銀子,還差九百兩就夠讓王五出去一趟。

他剛將做到輪椅之上,將面具取了下來,花費了五十積分將面具放到包裹之中,就進來一群不速之客。

趙清海首當其衝,領著一大幫子人,有老有少,姜無斌兩兄弟也在其中。

“趙清河無視家主,藐視長老會,該當何罪?”

趙清海將雜貨店的門關上,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他指著顧尋厲聲的說道。

沒有去爭樹林的妖獸血肉嗎?

是趙君浩受傷的緣故嗎?看著不像啊,再窮的家主還能沒有一兩顆保命的丹藥。

為了抓他連妖獸的血肉都放棄了,這其中沒有陰謀,顧尋卻是不相信的。

可是顧尋到底在他們手中有什麼用呢?

這時從隊伍中走出,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指著顧尋大聲的說道:“削去嫡系之資,收回家族資產,受到三刀六洞之邢,面壁思過三月,逐出趙家。”

他掌管趙家的邢堂,名叫趙君修,煉體八層的存在,和趙君浩一輩的人。

三刀六洞,面壁思過,這跟直接殺了有什麼區別?

“念你身體不便,三刀六洞可免,面壁難逃”趙清河帶著憐憫的語氣對著顧尋說道,“帶走。”

面壁?這是要抓他去什麼地方?

不說其他,就是限制他的自由就是不能忍受的事情,在加上錢還沒有籌夠,還有系統的任務,不暴露出來什麼是不行了。

“我看誰敢動三爺?”就在顧尋思考的時候,黑子一步跨出,面色的平靜的說道。

“哼”趙君修冷哼一聲:“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狗奴才說話了?”

黑子並不答話,面色凝重的護在顧尋身前。

“帶走,讓我看看誰敢阻攔?”趙君修大喊一聲。

幾個趙家的弟子衝了過去,被黑子一拳一腳打到在地。

“起初我還是不信的,原來這個狗奴才真突破了煉體五層,突破了又能如何?”

趙清海三步並做兩步,直轟黑子的胸膛,黑子雙手交叉擋在身前,蹬蹬蹬,黑子被打退五步,手腕處血肉炸裂。

煉體七層和煉體五層,差了四千斤的力量,黑子能站著都算是天生強壯之人。

趙清海得勢不饒人,腳尖輕點兩下,一個後踢揣向黑子面目,這時的黑子還沉寂在手臂的疼痛之中。

這一招下去,即便黑子的體魄在強大,也要落個殘疾的下場。

“死吧,只要你死了,趙清河這個廢物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想推去哪裡就推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