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州境內的喪屍才剛剛掃清沒多久,各大航空公司也是隨之才恢復部分航班開往得州,尋常人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往德州跑。

再加上這種特殊時候,州組織一定會密切關注每一個進出得州的人,作為奧斯汀當地治安隊的隊長,安德魯會不知道是自己?

開什麼玩笑。

關於集團副總裁傑克在以為自己消失以後做的那些事情,在飛機上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透過林川給的「湖太之光」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坦白說。

作為上市公司的布斯魯集團,在集團總裁疑似喪命的情況下。

作為副總裁的他臨危受命本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總得對集團股東、員工以及客戶們負責不是。

只不過,傑克想要的東西太多了一些。

布斯魯家族一脈單傳,這一輩人只有肖風一個,他父母在他年幼時死於一場意外,自己也沒有成家,也沒有狗血的私生子女。

按照法律規定,肖風的股權在他死後是無人繼承的,傑克接任集團總裁以後,就以公司名義收回了這部分股權,並由他自己認購。

隨後又將先前肖風親自面試透過聘任的各分公司負責人,部門高管以各種名義裁掉,將整個集團內沾染布斯魯家族痕跡的人員全部清除。

而這一切,都是在肖風尚未確認真正死亡的前提下。

事實上。

在各方宣佈得州境內喪屍肅清,布斯魯集團總部搬遷到奧斯汀市後的第二天,他就已經把這些事情給做完了。

“安德魯隊長,我活著回來,是不是很意外?”

“嘿嘿嘿……”安德魯臉皮倒是極厚,絲毫看不出來一絲尷尬。

“布斯魯先生就愛開玩笑,您能夠平安回來,我也是很高興啊!”

“閒話留著以後再說,我回來了,治安隊是不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

“據我所知,我的股權都已經被人拿走了呢。”

“啊這,這些事……它不歸治安局管啊,您集團內部的事情,我們哪裡可以插手呢?”

“噢!集團內部的事情,您不好插手啊?”

肖風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將安德魯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後者頓時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我們不好插手。”

“大家收隊!”

安德魯確實這會兒也已經不太想摻和這趟渾水了,連忙通知手下收隊,巴不得趕緊離開。

至於肖風能不能拿回自己的東西,就像他剛剛說的。

那是他們集團內部的事情,跟治安隊又有什麼關係呢。

“安德魯隊長慢走,對了,我超速的罰金,一會兒就讓人送到治安局,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願意遵紀守法的,不是嗎?”

轉身正要離開的安德魯身軀一震,他聽出來了肖風的言外之意,自己沒給他開罰單,他卻主動要交罰款。

這筆錢入不了系統,說白了就是給治安隊的。

而那句「我都是願意遵紀守法的」可說的不是他一定會,而只是他願意而已。

意思就是如果傑克不配合,要搞什麼動作,那就不是他布斯魯·肖不願意遵紀守法了。

見鬼,這倆人是都想弄死對方啊!

安德魯臉上陰晴不定,肖風這時卻懶得管他,徑直地走進了大門,門口的保安看著他,攔也不敢攔,迎也不敢迎。

就站在那裡看著他走進集團臨時辦公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