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鄧希文等人一心只盯著沙漠君王手裡的黃金權杖,絲毫沒有注意到蠍子邪魔早已悄悄地潛入地底。

“鄧局!我馬上帶你去見醫生!”

扶著鄧希文的繡衣使者,一臉的驚慌急切,正想要抱起鄧希文送往醫院,卻被後者猛然一下摁住手背。

“鄧局?!”

“咳咳,我身已許國,死不足惜!”

“禦敵要緊,不要讓雲海城的人民,遭受劫難!”

男兒不做扭捏態,他生還復能相見。

鄧希文的態度堅決,屬下們儘管心中無比悲憤,卻也沒有再做任何無謂的糾結,轉而將仇恨的目光放在那幾只域外邪魔的身上。

最早的一批繡衣使者,都是明鏡司從安全部門和戰隊序列中挑選而出的佼佼者。

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以護國安民為己任!

“一隊做掩護!二隊三隊!全力阻擊第一目標!”

扶著鄧希文的繡衣使者,怒吼著下達命令。

身側眾位繡衣使者個個目光堅定,毫不畏懼地欺身上前,一手拿著斬魄刀,一手握著鎖靈鏈。

還不能凌空飛行的他們,和那日在終南山的柴松賽一樣,將鐵鏈一抖扎進周圍的立柱裡,助跑著起躍將自己的身體蕩向沙漠君王。

這都是在繡衣局總部訓練期間練習過無數次的動作。

長久訓練作戰的默契,讓他們都能理解替代鄧希文那名繡衣使者所下達的命令是什麼意思。

第一目標,就是每次戰鬥中最高長官攻擊的目標。

放在此時此刻,便是指的沙漠君王!

而選擇讓實力最強的一隊作掩護,二隊三隊全力阻擊第一目標,那便意味著……

“噗!”

黃沙凝成而出的沙兵們,漠然漠無情地刺出手中長,數根頭扎進一名率先蕩至沙漠君王身邊的繡衣使者身體裡。

可他卻凜然無畏,絲毫不把沙兵們放在眼裡。

即便被凌空刺中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前進半步,他還是將身體的靈力盡數匯聚在自己的右手手臂上,朝著黃金權杖,一把擲出自己斬魄刀。

“鐺!”

斬魄刀尚未飛至,已被護衛的沙兵挑飛。

“混蛋……”

話音未落,那數根長再度往前一送,直接將他紮了個對穿,繼而將屍體徑直地甩了回去。

滾燙的鮮血一路滴灑在地面上,像是鋪就一條鮮血的路途。

如同許多年以前一樣。

他們永遠會為賽爾斯人,鋪出國泰民安的路。

“你大爺!”

“噗!”

“儂喋扎赤佬!港督卻大比啊!”

“噗!”

“老子日你先人闆闆!”

“噗!”

一個接一個地繡衣使者,在明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邪魔對手的情況下,用身體前赴後繼地撲向沙漠君王,全力地阻止著他繼續操控權杖縮小那顆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