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撲向4號車廂的厲鬼們,在這一發絢爛的虹炮下消失殆盡。

徐徐白煙,緩緩昇天。

那些一開始就被厲鬼所殺的乘客們,變成的乾屍雜亂地分佈在車廂的地面上。

到處都是撞碎的玻璃碴子,斷成幾截的扶手和立柱。

02019一片殘破頹然的跡象,在提醒著眾人,他們方才所經歷的,是怎樣一副生死邊緣的困境。

乘客們喜極而涕,淚流滿面,忍不住地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瀕臨死亡的恐懼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種強烈的情緒反差下,讓不少人都有些承受不住,複雜的心情最終都變成抑制不住的淚水滾滾而下。

“嗚嗚嗚!哇!”

“我活著!我還活著!哈哈哈……”

言青溪這時也身體一軟,整個人猶若無骨地向後倒去,幸好林一盞和牛達旦眼疾手快,趕緊伸出手臂將她托起,扶到一旁靠牆坐著。

“言老師!”

言青溪依靠在車廂內壁上,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什麼事,隨後又指了指自己懷裡的琵琶。

林一盞立馬會意,連忙拾起一旁的琴包,將言青溪的琵琶小心翼翼地裝了回去,又放回她的懷裡。

“她並無大礙,只是一身靈力消耗過多,有些透支罷了。”

李圭年說著說著語氣一轉,指了指那邊的雙馬尾少女,語氣中帶著一絲欽佩。

“倒是那位優伶一脈的姑娘,以啟靈之境,扮演聚韻境的角色,怕是會傷得有些重吶。”

林一盞兩人雖然不是很懂那些名詞的意思,但也聽得出來,那位小姐姐為了擊退厲鬼而受了很重的傷。

牛達旦衝林一盞點了點頭,便起身快步走到雙馬尾少女的身邊,才發現就在眾人喜極而泣,感到劫後餘生,無比慶幸的時候。

少女竟然已經暈厥了過去,右眼上跳躍的火焰已經消失不見,身材也出現了些許的變化,五官相貌恢復正常。

不正是剛才那個年輕的女cose

嗎?

“她竟然是超凡者?”

牛達旦暗暗有些心驚,頓時覺得這位小姐姐真的是人間寶藏,作為一個超凡者,竟然在面對路人們的指責攻訐時,沒有選擇去以力降人。

這脾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牛達旦自問要是自己,早就衝著那些人一炮過去了。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