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穿著打扮簡直就是長夜裡的明燈,讓整個酒吧的視線全部移在了他的身上。

眉淡目清,唇薄體瘦。

足蹬青色長靴,手執白羽拂塵。

身披墨色道袍,頭頂南華薄巾。

肖風差點連眼珠子都掉下來。

這大概是這個酒吧自開啟業以來,第一次出現這麼古怪的變裝酒客。

當然任何一個賽爾斯人都知道這是賽爾斯古裝。

他視線掃視一圈周圍,似乎是在找什麼人。

但並沒有什麼收穫的他,就這麼坦然地離開了酒吧。

全程眾酒客都是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他,而他卻是一臉的無所謂,不是那種面對尷尬時的掩飾和剋制,是真的隨意到極致的無所謂。

肖風懷疑,即便是這個時候莎亞米拉當著他的面跳起一段豔舞,他也能像看正常人吃飯一樣隨意地掃過。

嗯,正常人吃飯。

我吃飯他應該隨意不了。

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大家的興致,酒吧內水晶吊燈燈光閃耀,陳舊的金色牆壁點綴著一層搖曳的光輝,低調雅緻的氛圍與上個世紀初葉的裝潢。

讓這裡浪漫而又雅緻,只可惜這裡喝酒的人,卻並不是那麼的儒雅隨和。

起初,大家都還清醒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人敢去找莎亞米拉搭訕的,誰也不想惹上麻煩。

莎亞米拉只能自己有一搭無一搭地找調酒師閒聊,後者看上去也有些懼怕,畏畏縮縮。

但喝到半夜,酒吧裡已經有人陸續離開的時候。

終於有人藉著酒勁過來搭訕,莎亞米拉也像是喝醉一樣,跟他聊上沒幾句,就被那人攙扶著向外走。

肖風坐在原地沒有動,一隻手撐在吧檯上,像是喝醉一樣閉著眼睛,實際上則是透過附近的路口攝像頭,開始排查起可疑的人來。

等到兩人走後一會兒,他才跟著起身,一邊扶著頭,一邊搖搖晃晃地遠遠跟在身後。

直到。

拐進一截燈光不是很明亮的小路上。

那個男人有些急不可耐地將莎亞米拉一把推在牆上,面色潮紅。

“噗嗤!”

利刃劃過肌膚的聲音。

讓莎亞米拉和肖風瞬間激動起來。

一個肌肉虯結,體型健碩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背心,雙目冒著紅光,視線直到那個男人倒在地上,才又放在莎亞米拉的身上。

“目標……清除,更換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