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的天人不是簡單地寄居在死去人類的屍體上。

而是共生。

也就是說,黑蟲也好,他的母親也罷。

現在都是天人。

而天人在主世界死亡,是不會誕生的靈魂的。

因為他們不屬於這個維度。

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

“死,死了?”

聽到母親死亡的訊息,花路溪的臉色變得煞白,雙眼彷彿失去了焦距,重心一垮,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

他和哥哥宛行舟的性格截然不同。

當年母親改嫁的時候,哥哥就像是大多數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樣,叛逆自我,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

只認為自己的認知才是爭取的。

所以他接受不了父親剛死,母親就改嫁的現實,選擇離家出走,自力更生。

你不覺得一個人很難把我們撫養長大嗎?!

那我就不需要你來撫養!

少拿這樣的事情當藉口!

這就是當初宛行舟的想法。

而弟弟花路溪則不一樣,雖然他的年紀更小,但性格內向怯懦的他,反倒是更像女孩子一樣懂事貼心。

儘管他也不想接受自己要去叫一個陌生的男人爸爸。

但他知道,哥哥已經離家出走,如果自己不陪在母親身邊,一個柔弱的女人如何承受得住。

所以這些年裡。

他都會盡可能地陪著母親,打心眼裡沒有接受繼父的他,對母親的感情自然是無比深厚。

聽到母親死亡的訊息。

一時間,難以接受。

林川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前世時,他見過的生離死別太多。

每個人的故事都很讓人心傷。

但故事終究是故事,它攔不住天人,抵不住死亡。

半晌後。

花路溪手背一抹,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精緻的面容也因為淚水,染上了一層泥汙。

“前輩,懇請您可以收我為徒,讓我有能力,報殺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