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世天人降臨時,才沒有出現太多蟲族的天人,只有像章帕克胸口的異形蟲這樣的,偶爾才會出現在各大幸存者城市的情報部門檔案裡。

但這一次一出現的黑蟲和喪屍,顯然並不那麼簡單。

“這些怪物不畏死不懼痛,就像是喪屍一樣……唉,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全。”

武館後院的練功場裡。

一個身穿緊身黃色運動服,身材高大健碩,一臉飽經風霜之色,頂著蘑菇頭髮型的宛行舟,蹲在地上,看上去有些心煩意亂,眼中還帶著隱約可見的擔憂。

他雖然恨母親在父親屍骨未寒的時候,就選擇了改嫁,但他們到底是自己的生身母親和同胞兄弟,修思頓市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會心生擔憂。

但武館外的各條街道都是遊蕩的喪屍,館長已經下令封鎖武館,不許任何人進出,不能驚動這周圍的喪屍。

剛才那一聲尖銳的嚎叫聲他們也聽到了,隨後武館外的街道上,便傳來喪屍群瘋狂奔跑的聲響。

眾人驚懼之下,自然也不敢貿然去檢視發生了什麼,只是躲在裡面,一個勁兒的瑟瑟發抖,生怕外面那山呼海嘯的腳步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下一秒便衝破門牆,將他們也吃個乾淨。

大廳裡驚慌恐懼的氣氛逐漸蔓延,就連一直給大家打氣鼓勵的館長,此刻也因為生怕出聲引起喪屍關注而一言不發。

這讓宛行舟心裡的煩悶愈發強烈,便自己申請來到後院負責看管這些三星堆博物館工作人員攜帶的文物。

“希望那個男人能盡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能照顧好他們的安全……”

雖然說他名義的繼父,算是收入不菲,小有成就的人,但錢這種東西在此刻的修思頓能有多大用處,宛行舟的心裡不會不清楚。

只當是自我的心理安慰,不斷地自言自語重複著。

只是越說,自己的擔憂反而更重。

心裡更亂了。

心煩意亂的宛行舟,無意識地踹飛一顆地上的石子兒,那石子兒不大不小,倒還有些重量,正巧打在一個封裝著文物的木製箱子上,引起一聲清脆的聲響。

聽上去像是鋼管鐵棍的聲音。

“嗯?”

宛行舟瞥了一眼箱子,卻沒有放在心上,不知道是第幾次地拿出手機,看著上面完全消失的訊號,生氣地衝著空氣一揮拳頭。

“該死!”

“男子漢大丈夫,心有所掛,自去便是,何故在此做婦人之態,悻悻不平?”

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練功場。

宛行舟神色一緊,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那木箱之上,立著一位年逾四十,卻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他個子不高,眼睛卻頗為有神。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宛行舟皺眉問道,他倒不是擔心這人會是喪屍,畢竟先前所見,喪屍是不具備智商的,怎麼可能打扮得這麼周正,說起話來還文縐縐的。

只是這末世一般的休斯頓市,有時候人比起喪屍還要可怕。

那人輕身一躍,跳下木箱,如羽毛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不激起一絲塵土,沒發出半點聲響。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