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介沒搭理他的胡扯,繼續推測著。

“建立在蝴蝶目標正確的前提下,如果我的夥伴沒有感受到那絲靈力的波動,那麼大家都會認為,八咫鏡是她盜走的。”

“不論從她身上找不找得到,我們都只會把突破點放在她身上。”

“聽起來,這樣他似乎就達到目的了?”大神官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找不到八咫鏡,誰都下不了山,他帶不走八咫鏡,這一切就沒有意義,我不認為這個時候,有人處心積慮地做這些,只是為了好玩。”

“那你的意思是?”細川老者皺眉道。

土御門繪美到底是他的母親,瞬間就理解了林奇介的意思。

“八咫鏡就在這位小姐身上,沒有提前,更沒有延後延,那絲靈力波動,是故意放出來干擾我們的。”

“對方知道,我們有真言宗的超凡者!”

眾人皆是驚訝不已,這怎麼兜兜轉轉了一圈,最終還是那位女隊員呢?

“嗚嗚!真的不是我啊!”女隊員當場哭出聲來,怎麼剛洗清的嫌疑,又到她頭上了呢。

林川一臉不解地問道:“那他這麼做,還是帶不走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奇介的眼神掃過剩餘的十三名科研隊員。

“你們每個人的身上,現在都有一根稻草。”

“有一個術式,名為……”

“秘法·稻荷之影!”林奇介與土御門繪美異口同聲地說道。

“可以將提前用秘藥浸泡好的稻草幻化成其他任何物品!這樣一來,不論我們懷疑誰,那位陰陽師大人,都能立即施展這個術式,呈現一個假的八咫鏡。”

“只有這樣,他才能帶著八咫鏡下山!”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奇介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名女性隊員。

只見後者臉上的委屈和無辜,頓時一掃而空,倏然一笑,竟然還有些楚楚動人。

“這都被你猜到了呢……”

聲音逐漸變為冷厲,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的五觀面容像是滑落的絲綢,從臉上剝離下來,露出一副純粹由骨骼組成的身軀。

“骨女見過陰陽師大人~”

其他人這輩子哪兒見過這種陣仗,嚇得瘋狂後退擁擠在一起,就連藤原大神官和細川老者,也是臉色煞白,連連後撤。

“你把立雪怎麼了?!”細川老者雖然害怕,但還惦記著自己學生的安危。

“她呀,放心,我不殺女人。”

骨女這種妖怪其實有很多個,不僅在霓虹流傳著多個版本,就連賽爾斯也有畫皮的故事講述著的差不多的事情。

但有一點,她們都是一樣的。

都是被男人傷了心的女孩子,悲憤憂鬱之下,怨念化作惡鬼妖怪,最終又披上美麗的人皮,去殺害天下的男人,將他們剖心挖肺。

事實上,距離蘇鉬變成幽魂也早已經過了三個月的時間,賽爾斯的畫皮也好,霓虹的骨女也罷,已經真的不再是鬼故事了。

至少繡衣局的繡衣使者們,都遇上過不下數十個。

與之相對的,同樣也有海座頭這樣男人被女人傷了心變化而出的厲鬼。

所以說啊,感情固然是美好,但遇人不淑那可真是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