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上野公園站到了……”

沒錯,大名鼎鼎的伊賀忍者村,如今就坐落在這座上野公園中。

相比古時候忍者村的遠離人世,悄然無蹤,如今倒是人聲鼎沸,摩肩擦踵。

東廳和京都正在發生的事情,似乎並沒有被大多數平民得知,伊賀市距離兩地都不算近,所以也就沒有怎麼受到影響。

當然,這也得歸功於蘇鉬本身的佈置,為了避免動搖點過載,也為了不讓超凡事件的計劃失控,他巧妙地將影響鎖定在了東廳等地,沒有讓它大肆流傳出去。

再加上今天是霓虹的日曜日,也就是禮拜天,所以此刻的上野公園不僅有著許多遠道而來的遊客,同時也有著不少伊賀市本地的市民過來玩耍閒逛。

來到上野公園後的林川,一掃往日的嘻嘻哈哈,反倒是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他總感覺就在上野公園的深處,有一種奇異的波動正在呼喊著它,就連腰間的青嵐切都在發出輕微的顫抖,像是在歡呼雀躍。

四人走進上野公園,林奇介有些狐疑地問道:“林川,這裡不像是會有超凡者居住的樣子吧?”

他說話時,眼神不經意地瞥到公園內各種忍者的周邊,要麼被折騰的不成樣子,要麼正在被熊孩子們折騰,以及一些揮舞著塑膠刀劍的忍者愛好者們,發出“一袋米扛幾樓”這樣的中二之言。

如果有忍者超凡者的話,應該不會允許這樣的行為存在吧?

儘管忍者這一群體在霓虹的知名度非常之高,但這並不妨礙熊孩子們的玩耍,反而因為是市政公園,更加少了一分顧忌。

畢竟,熊孩子不分國界。

土御門繪美牽著矇眼的靜塵,搖了搖頭:“賽爾斯有句古話叫作:大隱隱於市。”

“也許,會有前輩就生活在這裡呢。”

林川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恍惚,一言不發,自顧自地埋頭向前走,對他們的討論充耳不聞,腳步邁得飛快,看上去有些急促。

林奇介覺得有些奇怪,看了母親土御門繪美一眼,後者點了點頭,他便趕緊追了上去。

靜塵還不太適應矇眼,自然也就走不快,得由土御門繪美陪在旁邊。

超凡者畢竟不是萬能的超人。

“這裡就是著名的伊賀忍者村了,當年伊賀流的忍者們既是在這裡修行忍術,同時也是將忍者屋作為最後的反抗基地,所以大家接下來可以看到許多當年佈置的暗門和機關。”

忍者村的入口處,一個導遊正在跟自己的團員們介紹著伊賀忍者村,聽上去似乎是說著韓語,應該是來自三韓區的旅遊團。

三韓區和霓虹區一樣,也是賽爾斯大區下屬的分割槽,只不過幾乎沒有什麼自治權,但作為文化體現的語言倒是保留了下來。

畢竟地聯成立至今也才幾十年而已。

而剛剛走到這裡的林川,已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奇異的波動,就是來自於這座忍者屋中。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吸引我?

這時。

一個毛手毛腳的旅行團團員,有些按捺不住自己躁動的性子,在導遊跟其他人介紹忍者村的時候,走到忍者屋的窗戶邊,伸手就要去摸。

“嘎吱!”

可沒想到,這扇窗戶竟然也是忍者屋的暗門之一。

被他手指一碰,竟然轉動開來。

“不要亂動!”

導遊瞥見他的動作,連忙喊出聲來。

“真是大驚小怪,碰一下怎麼了?”那遊客癟了癟嘴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