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明鏡司自己的超凡者!

“不敢當,柳老,至少能對得起人民,松賽就心滿意足了。”

柳老故作不滿地搖了搖頭:“那不行,你肩上的擔子可重呢,哈哈哈。”

“柳老提醒的是。”

“別這麼嚴肅。”柳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語中頗為欣慰。

“繡衣局這個月的工作非常好,冤魂厲鬼的情況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只不過還要加把勁,爭取到年底,把各地分部立起來。”

“這些日子,好些省份的總領事跟我報怨個不停,說是冤魂厲鬼鬧得他們那兒人心惶惶的,也就是你所在的西南地區,荃宗所在的中原幾省,還有茅山所在的東南地區好上一些。”

“松賽必不負所托!”

正聊著天,便聽見療養院外響起大巴車的剎車聲。

隨後便是林川帶著二十多個穿著儉樸的僧人們走了進來,這其中最為顯眼的便是那憨態可掬的胖和尚甫員和眉清目秀的帥和尚清泉。

“柳施主,荃宗初建,貧僧便只帶了二十餘人,但降魔除魔,荃宗卻不會落後於人。”

“林川禪師客氣了,你能來,明鏡司萬分感激。”

柳老正要去迎接,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老虛啊,降妖除魔,我茅山才是本職好吧?”

修煉途中愈發變得仙風道骨的何清易,卻還是沒有一個掌門人該有的樣子。

在他身後,以之前的五位茅山弟子為首,約有七十餘人來到了香山療養院。

“諸位遠道而來,按理說,我應該先行接風之宴,奈何情況緊急,恕我招待不周了。”

柳老見人都已到齊,便走上臺階,衝著眾人拱了拱手。

“柳施主不必多禮,貧僧等人來此,自然也不是為了貪圖口腹之慾。”林川一本正經地回應道。

“其實貧道倒是想嚐嚐大內的手藝來著,只不過,先辦事,再吃飯。”

何清易臉上的青澀倒是越來越少,越發地像一個隨心所欲的得道高人了。

“哈哈哈,說的是,咱們先辦事,再吃飯,諸位,裡面請!”

柳老話音剛落,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陣咴律律的馬匹嘶鳴聲,緊跟著一個儒雅淡然的聲音,伴隨著一輛馬車出現在不遠處的天空上。

“何道長,林川禪師,好久不見。”

賀平召頭戴進賢冠,一襲朱子深衣駕馭著那架出現在曲阜的馬車從遠處天空中駛來,隨後從馬車上縱身躍下,穩穩當當地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