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好。”

“徐隊長年紀有為啊。”唐秋志從政多年,眼光狠毒,徐凡身上這藏都不藏不住的軍人做派,一看就不是從底下自然升遷上來的安全員。

江乘縣現在是個什麼地方,他唐秋志也是相當清楚的。

能在這個時候擔任江乘縣安全部門隊長,不是軍方安插的才怪。

看破不說破,唐秋志也只是感慨了一句年輕有為,便不再多話。

那邊迎接眾人的丁團長也帶著幾個警衛員走了過來。

“三位,車子已經安排好了,今天的日程很緊,緊咱們還是到了大內再聊吧。”

三人被分開安排上一輛專用的黑色轎車,分別有兩名士兵跟隨,一齊出了機場,直奔大內而去。

在他們之後便又有幾十輛專用轎車陸陸續續從機場開出,目的地自然也是大內。

今天的週一原本只是燕都明鏡司的常任理事會議,卻在昨天臨時更改為常任理事會擴大會議,並緊急通知各省明鏡司分部總領事必須全部參加。

同時還通知了包括蕭關達、徐凡、唐秋志等在內的,所有與茅山,荃宗兩次超凡事件有過接觸的人,也參加這次會議。

江州府玉都縣鬼門關的事情發生後,那位超應辦公室主任連夜向上級彙報了此事,再加上G次列車事件,雲言山事件造成的傷亡。

明鏡司內部被稱為“三省六部”的幾位領事,經過內部討論後,決定召開本次會議,並交由超應辦公室主任全權負責。

既然超凡勢力已經丟擲了合作的橄欖枝,對這方面並無應對經驗和基礎的明鏡司,自然願意合作籌建一支隊伍,就設在超應下面。

專門用來應對再一次像G次列車這樣惡性的事件。

與此同時,柴松賽也星夜兼程地趕到了燕都境內。

他雖是幽魂之身成為的繡衣使者,但也才只是養氣境界,尚且不會任何飛行遁走之術,只能一路跋山涉水趕赴燕都。

這一路沿途各省府,已經出現了越來越多遊蕩的冤魂厲鬼,甚至個別地方還鬧出了人命。

柴松賽自問對這些事情做不到視若無睹,又不能耽誤組建繡衣局的事情,便只好將蘇鉬交給他的十枚陰陽配,提前交給了自己挑選出來的候補繡衣使者們。

“冤魂遍佈,厲鬼四出,廣大人民的處境非常危險,我不得已提前結束對你們的考驗,這十枚陰陽配交給你們。”

“以正為先,以民為本是繡衣使者的使命,也是我們的責任,你們生前都是剛正不阿的漢子,我希望以後也是一樣!”

“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兩人負責一個省,我只有一個要求,即使犧牲自己,也要誅鬼收魂,保護人民!”

“如果不願意,我會送他回玉都,絕不追究。”

“但今天接了這陰陽配後,如果有人貪生怕死而至人民流離失所,怯戰後退而至群眾傷亡遇險,柴某必親手滅魂奪魄!”

十名幽魂臉上無半點猶豫,接過陰陽配,轉陰為陽,身軀凝為實質,齊齊單膝跪於地上,語氣齊整,聲勢震天。

“我等今後必以正為先,以民為本,即使犧牲自己,也要誅鬼收魂!”

就這樣,十位剛剛拿到陰陽配和《宣室令策》的新晉繡衣使者們,兵分五路,踏上了孤獨的誅鬼之路。

在繡衣局成功組建並培養出足夠的人手之前。

每一位繡衣使者註定都將孤軍奮戰至死亡。

一身繡衣,腰佩靈武器與長刀的柴松賽剛一踏入燕都境內的萬寧縣。

便有五架直升飛機帶起呼呼的風聲盤旋在他上空,十幾輛軍車從四面八方駛來,將其團團圍住。

再往外便是上百位安全員把守各處街道、房屋。

周邊的居民早已清場,既是為了避免無關人等影響與柴松賽的會面,同時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