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追至天涯海角,貧僧也會要他伏法佛前,就是死了,貧僧也會將他的魂魄帶回來!”

“聽明白了嗎?”

“若是不願意束縛於此,可就此離開,貧僧決不阻攔,但若留下,就必須得遵守戒律,如果誰能改過自新,將來貧僧也不是不能考慮,引渡他步入修煉之途。”

一聽這話,方才的畏懼轉瞬間一掃而空,變成了極度的狂熱和激動。

雖然這評價的標準完全取決於林川個人意願,不過看到林川這副狀態,誰不願意成為這傳說中的人物呢?

做完這些事情以後,林川便一個人來到禪寺後山。

這裡原本有立著一尊千手觀音像,後來毀於戰亂,溈仰宗又一蹶不振,再無額外錢財修築起來,便漸漸地荒廢了。

只留下破敗殘缺的底座,還孤零零地橫在這裡。

林川的師父是在他小時候去世的,寺裡那時候只有他和師父兩個人,也正因如此,淨土宗的和尚鳩佔鵲巢時,他才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一個小孩兒怎麼可能爭得過一幫成年人呢。

好在他們一直惦記著溈仰宗傳承的荃宗重寶,才讓林川可以活過二十多年。

不過事實上,這所謂的荃宗重寶也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而已,撐死有些古董的價值在裡面。

蘇鉬重生前林川得以成為初心者的超凡遞質也不是這東西。

只不過為了讓計劃進行得更加圓滿,蘇鉬對它悄悄進行了一番改造,也就是剛剛化身惠臨時,提到的淨世青蓮的蓮子。

林川來到殘缺的底座前,蹲下身來,輕手輕腳地搬開面前的斷石,一連搬走七八塊後,便是一片碎石細砂夾雜著些許泛著綠色的廢銅。

千手觀音像是純銅打造,外面鍍著一層金箔,造價很是不菲,當時因為戰亂,寺中人影四散逃命,所以幾乎是沒過多久,便被人偷的偷,撿的撿。

只剩下了這堆已經生鏽的銅渣。

拋開幾層砂石銅渣後,露出一個小小的洞口,裡面擺放著一個錦盒。

林川小心翼翼地將錦盒取出,呼地吹了一口上面的灰塵,又細細擦拭了一番,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

林川的師父是一個極為傳統的普通人影。

他的佛法造詣並不算是爐火純青,他的修行心性也算不得萬中無一。

他就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每日青燈古佛,漫卷佛經的老和尚。

林川將錦盒開啟的一瞬間,入眼便是七顆散發著濃郁青光的蓮子。

那青光濃而不烈,鬱而不雜,猶如春風拂面,冬日暖陽。

這便是惠臨祖師口中的淨世青蓮蓮子嗎?

它到底有著什麼樣的作用,才讓祖師特意提及讓我帶上。

荃宗重寶之一啊!

我原來還一直以為這盒子就是溈仰法脈的傳承寶物呢。

收好錦盒與七顆蓮子後,林川回到寺中,簡單收拾了些行李,取了一些現金,便下了山。

根據師父當年所提到的資訊來看,離他最近的荃宗五家,便是嶺南省召州府雲言山大覺禪寺中的雲言法脈。

從這裡去召州府,林川還得先從溈山鎮搭乘大巴到寧鄉縣轉車粦湘府,再從粦湘府搭乘高鐵前往召州府。

誰讓賽爾斯大區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