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會?”

“是的,族會。”

提到這個,皇甫青蓮正了正神色,解釋道。

“所謂的族會,類似於世俗國度口中的節日、祭祀日、祭祖日。”

“世俗之中所認同的節日,無非是傳統的禮法。”

“但我們家族所謂的族會,則是更為隆重,涉及的事情更多,算是兩者的結合體。”

“族會五十年一期,其中包含著大量繁瑣的禮儀。”

“除去祭祖之外,還會有各種比鬥競爭。”

“兩隻宗族血脈,除去在必要區域留下的鎮守人員之外,其餘所有人皆要出席。”

“而且,這次族會不同於往常,此次......”

皇甫青蓮停頓了一下,繼而搖搖頭說到。

“最近兩年,宗族後山的秘境內似乎發生了些許變故,多出了不少特殊的資源。”

“這次的族會,很可能就決定這份資源的歸屬。”

說著,皇甫青蓮嘆了口氣,眉宇之間浮現出了一抹擔憂。

五十年一度的族會,雖然聽起來不短。

可對於武道高手來說,卻算不上多久。

凡人能夠度過大半生的時間,對他們這種大家族來說,不過是新生代血液的一次更換。

每次的族會,不僅僅是天賦異稟的少年們展露頭角的時刻。

雙方的高手、位高權重者不僅要出席,還要進行一定程度的對抗。

以此來謀求接下來五十年內的主導地位。

畢竟就算是趨於分裂的家族,畢竟是同宗族。

相較於不知有何目的的外人,終究是自家人更為靠譜。

而兩者相爭,最終必然有一個要佔據主導。

宗族大會,便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看皇甫青蓮那略帶憂愁的面色,林川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想來,崇中一脈的高手似乎並不算太多。

昨日出現的情況,恐怕是這種局面下的一種對映,也是對方的一種算計。

另一支血脈的傢伙,都敢在崇中的地盤挑釁,還敢當眾出手。

這般的猖狂,根本不是一兩次失利就能帶來的。

若非昨天自己在場,恐怕皇甫青蓮必定要受到重創。

等到族會之時,崇中一方的局勢必將會更加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