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凝神,林川很快便瞧出了對方的真實境界——不過就一個絕巔中階而已。

林川頓時嗤笑了一聲。

“老人家,既然你知道人外有人,那就趕緊滾回去。”

“否則,別怪我拆了你這把老骨頭,掛在你們東櫻國的城牆上。”

“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老者的面容陰沉了下來,看向林川的目光也帶上了隱隱的殺意。

經過剛剛那一手,他自然是看的出來林川已經踏入絕巔境界,只是不清楚對方在哪個層次。

但看林川面容這麼年輕,想來也是剛剛晉升不久。

雖然不太想和同階的高手交戰,但既然這年輕人如此不識抬舉,那也就不用客氣了。

於是,他冷笑道。

“年輕人,你會為你這話後悔的。”

說話間,他右手一抬,纏繞在手腕上的一串布條猛然飛向了高空。

這東西稍稍轉了幾圈,很快便膨脹了起來,化作了一條黑龍。

黑龍翻轉,於空中俯衝而下。

大量的水箭無聲的凝現,向著下方的林川二人傾瀉而去。

“就這?”

“算了,還是拿你試招吧!”

林川嘲諷了兩句,隨手用內力張開了一道護體屏障,將嶽輕柔罩在了裡面。

他手掌一推,一股柔和的力量便載著月輕柔飛向了戰船的船艙。

而後,他站在虛空,右手向天張開,體內的內力飛速的返回了丹田之內。

“嘩啦啦~”

白色的力量,如同清泉般流淌在經脈內。

它沒有咆哮,沒有發出悶雷般的震響,無聲無息。

手掌張開,勞宮穴直指天際,一道道本源之力從經脈之中流出,又被林川給堵截了回來。

如同漲潮一般,一波波的本源之力不斷的蕩起,積壓了手臂之內。

壓力!沉重的壓力!足以壓垮手臂,崩斷經脈!

痛苦!如針刺般的痛楚!似要刺出千瘡百孔,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