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川雪宗眾多弟子皆可作證。”

白眉長老搖了搖頭。

“川雪宗一切魔宗,空口於人,難以取信。”

聞言,凌煙雪眉頭微微皺起,緩緩說道。

“山門之外有相應的戰鬥痕跡,此事武當眾長老也已確認,這些都是證據。”

“此事與是否魔宗無關,白眉長老,還請就事論事。”

見對方神色略有輕蔑,主持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抹不喜,旋即說道。

“白眉長老的意思,是信不過川雪宗,還是信不過武當?”

“我門下弟子長老,俱已探查,確認無誤。”

“白眉長老代表的是閣下的宗門,所言務必慎重,以免橫生誤會。”

被主持這麼一懟,白眉長老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但道理不在自己手中,又有武當做保。

縱然川雪宗前身屬於魔宗,在這一方面上也無人能夠撼動。

見他閉嘴,主持的目光再次掃向場中,輕聲問道。

“諸位,不知還有何疑問?”

“此事事關重大,即便是凌宗主都遭受重創。”

“若非是有門下護法拼死送出訊息,恐怕我等也將被矇在鼓裡,甚至來不及救援。”

“如果西方之人再次到來,說不定哪位的宗門傳承,就會因此滅絕。”

“這,不無可能。”

聽到這話,在場的其餘高手們盡數點了點頭,對此次頗為贊同。

“只是,所謂的西域之外究竟在何處,他們又會在什麼時候到來?”

聽到這話,主持不禁一愣,旋即將目光向了發言者。

此人身材瘦小,面板黝黑,似乎常年在田地之間勞作。

見狀,主持小幅度的向他點了點頭,略坐致意,隨後解說道。

“這些西方來客,源於大漠之外。”

“他們藍眼高鼻,樣貌頗為奇特,所習之語言與大明並無任何相同之處。”

“功法路數,雖同為武道,但也傾向於另外的方向。”

“至於具體的情況,我派的林前輩已經前去探查,如今已一年有餘。”

說到這兒,主持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顯然對此略有擔憂。

事實上,如果不是林川一年的時間都未曾回來。

甚至連口信都沒有傳回來,他們也不會如此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