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腹部傳來的隱隱作痛,卻在無聲的進行著諷刺。

剛才並未出手的另一人微微轉身,看向了方博,冷聲說道。

“閣下這是做什麼?莫非是代表松山派,選擇造反嗎?”

隨著他一聲冷哼,身後列陣的眾多士兵齊聲怒喝。

霎時之間,肅殺之氣遍佈整座山體。

其散發出來的威勢,縱然是武林高手,也不禁膽戰心驚。

那名方博長老更是連退數步,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看到他被嚇成這樣。

登時,眾多士兵們齊聲大笑了起來。

為首這兩人也不制止,看向方博的目光越發的冰冷。

作為東海之戰後,選擇留在軍隊中的少數人之一。

兩人自然是對這些名門大派,頗為深惡痛絕。

像是武當之流,他們印象還好。

畢竟在關鍵時刻,人家頂著風險出手,承擔著責任與威脅。

但對於松山之流,可謂是深惡痛絕。

如今奉魏文之命前來此處,他們所要做的,自然就是狠狠的打對方的臉!

被扣上造反的帽子,縱然是松山掌門也不敢隨便接話。

那名吃了暗虧的長老,也只能立刻進行著辯解。

“怎麼可能,我只是......只是喜好盔甲!”

“一時之間,見獵心切,便上來切磋一下。”

“此話當真。”

“自然,自然當真!”

“既然這樣,那這位長老,咱們就來切磋一下吧!”

一邊笑著,先前出手那人掀起了頭盔的上部分,露出了半張臉。

見狀,不少人頓時驚撥出聲,旋即眉宇之間浮現了一抹厭惡。

這人臉龐上左側,露著大量的燒焦痕跡。

右側,則是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下直裂到下晗。

看上去,十分的猙獰。

此刻方博,已是騎虎難下。

為了不背上造反的罵名,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自然極好,只是不知這位小兄弟在軍伍之中,身居何位?有何名號?”

那人笑著搖搖頭,說道。

“無名小卒罷了,勉強在魏文先生手下幫幫忙,名字嘛,沙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