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光柱,自九天轟然落下。

其中攜帶的殺意足以顛覆山川,覆滅江河。

感受著其中恐怖的力量,負責維持陣法的那些川雪宗長老一個個面色鉅變,瘋狂的執行起功法。

甚至不少人還吐血三升,以此作為代價,來維持陣法的超負荷運動。

他們自然是看得出來,這一擊威力絕對稱得上是恐怖。

若是擊中尋常的山川,如今已然將山頭給直接切下。

而他們這陣法的防禦力,自然是比不上真正的大山。

若是被命中,必然會被穿出巨大的空洞!

那時候,不說為之造成的傷亡,單說陣法破碎帶來的後果便足以讓他們為之膽寒。

川雪宗眾人面色難看不已,心中盡數升起了一抹擔憂。

雖然凌煙雪已告知他們,自己的體內有林川留下的保命殺招。

在面臨絕對危險時,便會自行爆發。

但這種事他們又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又怎敢盡數相信?

萬一一個不小心,殺招釋放的晚了一步,那時候凌煙雪可就要香消玉隕了!

與眾人擔憂所不同,此刻的凌煙雪心中倒是頗為放鬆。

或許之前的時候他也有些緊張,擔憂著林川放在她體內的那道殺招未必能夠及時反應出來。

可在感受到上方足以致命的威脅之下,她的丹田深處卻突然泛起了一抹悸動。

而後,一股強悍無比的威能飛速的自丹田深處進行著蔓延。

數道被林川設定好的封印,悄然化解。

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怖力量的瘋狂肆虐。

固然,這種力量的肆虐和強制爆發,會對凌煙雪的丹田造成一點損傷。

可相較於性命之威,這點損傷自然可以忽略不計。

因此,只是剎那之間,丹田的深處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楚。

然後,滾滾劍氣如同奔流的長河一般在她體內瘋狂的衝擊而出。

它們沒有透過經脈,沿著相應的路線進行執行,而是自發的自丹田處透過面板向外噴湧而出。

霎時間,他們便在空中交匯成一條長流,直擊星空!

璀璨的光柱與河流相沖在一起,由若水柱對轟在一起一樣,向外迸發出無數的餘波。

不過是剎那之間,那光柱便飛速的開始了崩散。

而劍氣長河則是催拉枯朽的直衝天際,霎時間便將燕尾服男子給淹沒在了其中。

燕尾服寸寸碎裂。

海量的內力,也隨著光柱的崩散而消逝。

在這劍氣的洗禮之下,那傢伙的軀體被摧殘,崩散出了無數血花。

偏乾瘦的身軀更是驟然縮水了一半。

僅僅片刻之間,形式便逆轉了過來。

縱然是燕尾服男子本人,縱然是他附近的那些高手,也無一人反應過來。

相較於他們的懵逼,川雪宗的眾人則是頓時歡呼了起來。

他們雖然已經知道了計劃,但也沒想到這道劍氣竟然如此之猛。

少數見過林川,知曉他身份實力的人倒還好,其他不知道的那些則是盡數沉浸在了驚駭之中。

凜風幾人,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在他人還在為之驚駭歡呼之時,他們幾人已經飛速地行動了起來,向著空中的凌煙雪迎接了過去。